Cater02信仰(6)
「啊、喂,纪屿深你g嘛呢?别乱按数字啊!」朱一航傻眼,不料已无法挽回。 「吵Si了,快走。」纪屿深难得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浮气躁。 「不是,我也没骂你,你耳朵红什麽?」见状,朱一航觉得新奇,一路追问到了训练场地,最後当然没问出什麽所以然来。 此刻靶场内地一众选手排排列站,画面整齐画一,两个月後德国举办的青少年S击世界杯即将到来,一行人马不停蹄的加强锻链。 「哔、哔——」 扣扳机、电子播报的声音四起,而主要参赛选手每一次的训练还会有专员负责在旁边纪录每发子弹的表现。 「五百七十一分。」专员反覆翻着纪录表一边摇头,一边叹气,「我们纪大队长,这是你这一个礼拜成绩最差的一次。」 纪屿深抿唇不语,兀自摘下眼镜,对自己方才差劲的表现不予置评。 另一头的质问当即劈下:「你怎麽回事?」 纪屿深当然不会实话实说,道出自己因为担心nV孩子的伤还有过於在乎她的一举一动所以无法专注於训练。 「昨晚没睡好。」於是,平时相当注重睡眠质量的纪屿深第一次说了谎。 闻言,专员也不疑有他,喊他赶紧回宿舍休息一会儿,免得影响日後发挥。 夜月下桦树婆娑,夏日的夜晚蝉鸣不止,月光柔和似絮横亘幽暗廊道,伴随哗啦的水流声绵延穿透。 几滴水珠沿着少年轮廓深邃的颜面下坠,Y影遮挡下的脸庞细腻光滑,哪里看得出疲惫的痕迹。 纪屿深抬手旋紧水龙头,窗面上投映的光晕蕴藏进眸底柔焦,想到再晚些又能见到朝思暮想的人,心下的欣喜是那样难以掩藏。 短短几天,盛槿这个名字和在滑冰场上的身影已经牢牢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他如实承认,这几天自己的异常行为严重影响了训练,甚至在重要的备赛期间也无法取得专心—— 纪屿深最後在冰场找到还在练习的盛槿。 盛槿在场边发现纪屿深来的时候先是吓了一跳,後来才注意到他怀里还抱着初见。 「初见!」nV孩双眼乍放彩光,乐此不疲的逗弄着少年怀里的小猫,「你怎麽带牠来了?」 纪屿深淡淡启唇:「带牠来消食。」 「消食?」盛槿的疑惑只有一眨眼,只见纪屿深唇角微扬,并从包里拿出一双冰鞋不慌不忙地换上,见此,nV孩子几乎要抑制不住心中的振奋,诧异道,「等等,你……会滑冰?」 「不会。」纪屿深空口说得毫无心理负担。 「不会?」盛槿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