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明明当初,是对方恶意勾引他,随后又一脚踹开他/过来,给我口
的,像是完全不在意这个人。 他知道,对方会忍不住过来的。 看,这不就过来了。 顾启泽越走近对方,他的心跳得越快。 他明明该憎恨对方的,他早想好自己出现时对方露出后悔或者讨好的神色,他该冷嘲热讽一顿,再怎么也不该是这样! 他步伐不由加快,他想让对方直面如今的局势,知道他顾启泽现在的地位,然后向他求饶。 苏迟砚又抿了一口酒,将酒杯缓缓放下,他清眸抬起,看向已走到他面前的高大男人。 顾启泽居高临下地望着青年,他的目光极具侵略性,犹如实质一般,恶狠狠地扫过青年白玉的面颊,殷红的薄唇。 苏迟砚淡然抬头,那双清眸依旧,无一丝波澜,顾启泽望进去,满腔怒火犹如深陷冷潭,他喉咙发紧,目光紧紧地盯着对方。 两人无声对望,周围人明显能感觉到他们之间弥漫着一股诡谲潮热的气氛,令人心惊。 苏迟砚终是动了,他站起身,走过顾启泽身侧,淡声道:“让一下,我去个卫生间。” 顾启泽僵在原地,他呼吸一窒,竟任由苏迟砚经过他身边,款款离开。 对方清冷绝然,没有给他一丁点他想要的反应。 顾启泽手死死捏着酒杯,手背青筋暴起,他的太阳xue也突突直跳,随后,他低低笑出声。 好极了。 真是好极了! 卫生间里只有苏迟砚一个人,他正在洗手,他听到有人进来,将门锁住。 不用想,他也知道是顾启泽。 一股力量将他拽到后面,他猝不及防便被人拉进一个宽厚的怀里,男人气息冷冽,阴沉极了。 苏迟砚从镜中望去,看着对方阴沉的面容,随后挑眉,弯起唇道:“怎么,顾总这是做什么?” 顾启泽真是要被气笑了,他这么多年的忍耐,冷静都在此刻被对方击碎,犹如当初那个被对方牵着鼻子走的狗。 他手指掐住青年的脖颈,却没用力,手背青筋凸起,他费了很大劲,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将对方掐死。 “少爷,为什么无视我?嗯?” 苏迟砚不喜欢这种被人掐住咽喉的感觉,他转过身,用手指拽着对方的领带,歪过头,轻笑一声:“见到曾经的狗,还需要打个招呼?” 顾启泽瞳孔骤然一缩,他双目赤红,恶狠狠地盯着苏迟砚。 这么多年过去了,哪怕他成了如今的顾总,身份地位都不一样了,可在苏迟砚面前,他好像永远是那条狗,凑近主人裤腿,祈求主人怜爱的狗。 “苏迟砚,你别太过分!” 顾启泽咬牙切齿,他目光死死盯着对方,灼热又冰冷,恨不得将对方捏死在手心,然后拆吞入腹。 他恨苏迟砚,明明当初,是对方恶意勾引他,随后又翻脸无情,一脚踹开他。 这么多年,他每每想到那一晚,都仿佛在热油中烹炸,无法忘怀。 他还记得,那刚成年的少年倚在床上,双腿交叠,眉眼漂亮如仙子,因为醺意眼尾勾着一抹红,又像是诱人堕落的妖精。 对方对他抬起下巴,笑道:“过来给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