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被送到戒同所,他将唯一机会最先打给我,我却没有救他。
嘛。”说着拍拍弟弟肩膀,“皮猴2号,你说。” 严岂清了清嗓子,刚要说话,池玉举起手掌打住。池董三人但笑不语,程佚扭头,看到老婆拧成川字的眉。 “我靠!”池玉想明白,如遭雷击,“严妍姐你……池威你……你们两是有多想不开,竟然愿意接受彼此的?” “还在相亲阶段。”池威说。 “被你打断两次了。”严妍略带怨气的补充。 “啊?关我什么事啊。”池玉抬头瞟一眼程佚,“你一直拽我干嘛?” 程佚面露难色,只好说自己伤口痛。池玉不再发表他毫无情商的发言,转而关心起老公。 严岂悄咪咪看着池威,憋憋嘴,显然是苦天下久矣却敢怒不敢言。 池威陪着严妍,走在后头,前面严岂三个年轻人叽叽喳喳。池董独自走在旁侧,略显落寞。 “你弟看起来比之前健康多了。”严妍扬着精致的脸,对身侧高大的男人说道。 1 “……真的很不好意思。”池威忍不住叹气,“池玉没别的爱好,就爱关键时刻掉链子。” 两人十年前相亲过,和十年后这次一样,饭吃到一半池玉一个电话把池威召唤走了。不过十年光阴,池威明显成熟稳重太多,这次把残局处理的很好。 从小认识,却好像不是那么熟悉。总有层膜僵在彼此之间,看得见,没法真的触摸。 手臂偶尔碰撞着,如同飞过水面的石头,激起层层涟漪最后沉下去。池威平时能说会道的,此刻搜肠刮肚,竟然找不出话题。 不对,是话题说不出口。 他们都过了青春冲动的年纪。 “刚我看池玉,看我眼神怪怪的,他不会厌女吧。”严妍想到那抹暗戳戳刀子似的冷眼。 “这倒没有……小玉疯的还蛮健康正直的。”池威说着,顿了顿,语气更为沉闷,“妍妍,我有个请求,十年前相亲那天的事,别在小玉面前提。” 见不得光咋的。严妍不太高兴,瞬间勾起第一次被甩在餐厅最后孤零零打车回家的糟糕记忆。 池威侧过脸,面部线条紧绷,睫毛在灯光下闪烁着晶亮光泽,冷润温柔:“是我处理的不好,让你不高兴,也……” 1 他自嘲笑笑:“也害了小玉一辈子。” 严妍蹙起眉头。 询问地看着池威。 “我记得,当时池玉哭得很大声。”十年,太多记忆消融,留给她的只有池威很讨厌以及池玉嚎起来像扩音器这两点印象。 “小玉当时被送到戒同所了。”即便池威努力克制表情,落寞和自责仍旧从眼底漫出来,看的人揪心,“他用唯一的机会,最先打给我。” 他望向前方,池玉亲亲热热搂着程佚,说说笑笑,他看得出这是弟弟在撒娇,曾几何时池玉也是这么和他相处的。 “你当时不是立刻就去了吗?”严妍表情严肃,没空纠结池威半途离开,只想听到后续。 “嗯,不过我没有救他。我当时……” 池威表情皲裂,如同被一脚踩碎的冰面,露出旁人从未见过的脆弱,痛苦,他紧握拳头,眼角发红,“我听信了爸妈的话,觉得是为小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