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疼的厉害,几把硬邦邦被老婆坐在P股下,裆部湿的好像尿过。
住暴虐。 1 池玉看着压着自己的笨狗,心里骂开花,黑色睫毛湿漉漉的,黏成片。他浑身动弹不得,只能像乌龟一样伸长脖子,憋屈亲壮男人嘴巴。 “嗯呜,不合格,不够深情。” 程佚说。 池玉刷的黑脸,想把巴掌扇过去,奈何双臂被压住。他粗喘一声,冷言冷语:“低头,嘴张开点。” 程佚半眯眼睛,照做,池玉有种待在精神病院捆在束缚床上的感觉,护士也经常让他做些莫名其妙的事,不过对面是他的爱人,这个过程不算难受。 舌头如同软蛇,慢慢滑进去,池玉心中那点抱怨散了些。程佚总是很蠢笨,干些正常人都没脸做的事,就像现在,抱着老婆热吻起来。 身体越来越松,池玉能半起身子,程佚松松环着他腰际,眼睫毛几乎要扫到他眼底。 他观察着程佚接吻时的样子,闭着眼,全身心投入,眼睫毛湿漉漉地闪着水光,喉咙里时不时发出舒服哼吟。 贱狗,长得还挺帅。 池玉专心逗弄起来,用舌尖扫弄着壮男人柔软上软腭,立刻听到程佚发sao的闷喘,被堵住的呻吟简直是催情良药,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 1 沙发皮革被压的嘎吱作响,池玉一屁股坐在程佚大腿根,感觉到那根有点翘起来的jiba,yin荡狗总是在他身上扭来扭去,从不顶撞。 吻很长,差点窒息。舌头抽出去时,程佚嘴角满是口水,眼神迷离,大乳夸张的起伏。 “笼子呢,戴上。” 池玉用屁股感受着下面硬邦邦的东西,抬头对视着程佚委屈渴望的脸。他冷笑:“休想,惹我生气你还有脸要?” “老婆,我怕。” 程佚拉住意欲起身的池玉,抱着他,脑袋沉甸甸靠在他肩头。池玉在这瞬间浑身紧绷,喉头滚动。 他哑着嗓音问:“怕什么。” “又不是掀你头盖骨。” 身后掀翻的茶几尸体确实挺惨烈的,任谁见到都触目惊心。池玉抚摸他脑袋,感觉程佚摇了摇头。 “怕老婆以后不要我,嫌弃我。” 1 程佚眼泪汪汪看着他,脸上满是看不懂的焦虑和委屈。池玉睥睨着他的狗,拇指擦拭红肿唇角的唾液。 “成天胡思乱想。” “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山猪吃不了细糠。” 程佚抓住他的手,细细抚摸,接着贴在脸上:“老婆,只有我能满足你对不对。我不是替身。” “你到底在说什么。”池玉眉心狂跳,脸色不佳,“说我有所隐瞒,我看是你心里有鬼。” “那我是不是替身?”程佚不依不饶。 “谁的?”池玉挑眉。 “燕宽,你的初恋。嗯呜。”说着又要哭了。 “……槽点多到我都不知道怎么吐槽了。”池玉一张脸黑成锅底,目光不善,深吸一口气,轻轻捏着壮狗下巴,然后抬着巴掌有力扇下去。 一个字一巴掌。 1 “谁、跟、你、说、他、是、老、子、初、恋、的!” “替、身!替、个、屁!” 客厅就跟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 程佚脸都被打肿了,脑袋微微歪斜,眼睛始终直勾勾盯着池玉,满是泪花。扇麻的手停下,抚摸着壮男人guntang的侧脸,池玉漆黑的眼睛越来越近,黑洞般把所有吞噬。 一枚温柔的吻落在程佚微张的嘴唇上。 “找回熟悉感没有。” 池玉睥睨着他,声音拽拽的,眼底满是复杂。 “嗯,自信多了。” 程佚吸着鼻尖,guitou疼的厉害,jiba硬邦邦的被老婆坐在屁股下,裆部湿的好像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