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疼的厉害,几把硬邦邦被老婆坐在P股下,裆部湿的好像尿过。
池玉一屁股坐在床上,从门缝往客厅看,程佚抱着沙发靠枕,眼泪汪汪看着落地窗,发呆。 确实,这些内容根本就不会引起程佚反感,毕竟这么多年池威没少指挥他明里暗里劝池玉和家里恢复沟通,虽然大失败,不过他是乐意的。 这通电话也不久,就几分钟,池威简要说了一遍,池玉听到一半,瞬间就知道程佚在为什么生气了。 “所以,你把我和燕宽的事都跟他说了?”池玉一个头两个大,要不是渣男再度找上门,他原本打算埋藏心里一辈子的。 毕竟这么恶劣、恶心的过往,如同疮疤,别说别人,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臭不可闻。 “没有。”池威说,“我还以为你都告诉他了,我让他找你问,毕竟细节我不清楚。” 这事真不怪池威,当年池玉和燕宽在一起时,池威才大学毕业忙着熟悉家族产业,成天泡在公司,他爸他妈也是各忙各的,觉得池玉长大了,能放心散养。 谁知道会出大岔子,池玉和私教老师上床,还是有妇之夫。当时大家都不知道他咋想的,池母更是认为儿子故意为之,只是叛逆地报复家长。 事情越闹越大,燕宽的原配拉着大音响大喇叭在池家公司下面播些有的没的,还找亲戚当街打池玉,渣男倒是美美隐身,据说后来和原妻和好了。 这事是池玉的伤疤,谁都不敢提,为此池玉又被送到心理医生手里接受治疗,好长一段时间都特别阴翳。 挂断电话之后,池玉感觉特别疲倦,双手蒙着脸,搓揉五官,接着躺下去,仍由松软的床包裹自己。 他真不知道。 他要是知道那个傻逼有家庭能和他上床吗?他又不是贱。以他的家庭身世,找什么男人没有,怎么可能要二手东西。 这么多年,池玉压在心里,没人问,他也不说。仿佛从未发生,无人在意。 至于程佚那么伤心,大概是误会了什么。池玉苦闷地笑,燕宽那个神经病,朝他老公发癫,搞得多情深意重似的。 想抽烟。特别想。脑皮就跟被人提溜着似的,紧绷绷的,很焦躁。 池玉是不指望某些蠢狗主动托盘而出,谁让程佚已经被他驯化成这样,有事憋在心里,闹脾气也不敢追踪溯源。 其实程佚怕的,他又何尝不怕。 池玉站起身,抓了抓凌乱的头发。走出主卧,站在门口往客厅沙发上看,程佚还坐在那里,宛若一尊落泪的雕像,表情寂灭。 叹了口气,他挪着灌铅的步履往前,坐在程佚身边,手掌轻轻覆在男人后腰。 “这个姿势不会牵扯到伤口吗?” 池玉尽量柔和嗓音,没办法,程佚哭起来让人烦躁。可壮男人一哭,他心跟着攥紧,那感觉没法说,想抱在怀里,听他哼哼唧唧的,又想用舌头堵住他的嘴,不许他再发出不安的声音。 程佚安静地趴在沙发扶手上,没有再躲避,窗外一只鸟儿飞过,他的视线也没有丝毫变化,恍惚着。 “宝宝,今天拆线,忘了?” 池威要是在现场,估计能直接把眼珠子抠下来。这太陌生了,不是他暴躁跋扈的弟弟。 要是早几年,池玉这会儿已经用脚趾头抠出哈尔滨移动城堡送给壮男人瞧瞧,不过此时此刻脚趾头相安无事,他抓住程佚肩膀,没用太大力气把人搂在怀里。 “我刚才太凶了行不行,别哭了。” 脑袋疼。 就跟他哥一样疼。 程佚原本冷静了些,被袒护着抱在怀里,心里作妖的苗头都冒出来。他一声不吭窝在池玉胸膛,努力把壮壮的身体偎在老婆小上一圈的怀里。 “我有话问你。” 程佚把脸埋在他项窝,声音闷闷的,很不敢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