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被热精灌满zigong,肿的地方敏感异常,忍不住夹Bc喷/车震
睛。 “嗯。” 程佚眯着眼睛,睫毛像是淋湿的黑蝶,颤抖,水润,唇瓣微微张开,颜色也发紫了。 “还能起来吗?” 池玉看着他,多么可怜的小狗,还知道自己放置处罚自己。不过如果是几个月前,这份处罚完全不够看,他不把程佚绑在扇屁股的机器上抽到皮开rou绽决不能放过。 程佚显得还是很担心,眼神闪烁看他好几眼,小心翼翼揣测着。池玉觉得好笑,又心酸,看来程佚并不相信他真的会温柔处置犯下如此大错的狗。 让他想想,以前的规定是什么来着? 哦,主动cao主人视为背叛,直接扫地出门。 确实轻了,轻的让狗心里发毛。 程佚没办法立刻起身,门口暖气比不得客厅,偏冷,加上他跪了很久,腿部不循环。起身的时候感觉一阵眩晕,差点昏倒。 池玉沉甸甸地扶住壮狗,差点没被压得人仰马翻。程佚捂着肚子,看起来很不舒服。 “头晕?” 池玉感觉他呼吸不对劲儿。 “有点,一会儿就好了。”程佚掀开眼皮,沉沉看着他,让池玉莫名冒出如果他不阻止壮狗,他的狗真的会一条筋到把自己玩死的地步。 宁愿死在这个家,也不要被赶走,做流浪狗。 他的规则已经深深烙印在程佚的脑子里,男人没办法绕过规则生活。真是条可怜又犯贱的好狗,池玉想着,嘴角掀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程佚自虐般讨好他的行为大大满足他病态的虐待欲,掌控心,没有施虐狂会不喜欢这样配合的性奴。 不过接下来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程佚说在沙发上眯一会儿好,结果发起低烧,浑身冒着细细的汗,嘴里不断热乎乎地呼喊着他的名字。 池玉不会照顾病人,他甚至没意识到程佚生病。在他的印象里,男人钢筋铁骨,哪里不太舒服,睡一觉就好。 程佚现在脸颊微红,喝了点水,池玉把水杯放回茶几,扭过头看到男人湿透的眼神紧张害怕盯着他。 “不走,老婆……不要走。” 程佚试图坐起身,可他浑身好软,骨骼和肌rou都被蒸到软烂。池玉只当他撒娇,平时就是那么可怜巴巴地撒娇的。 程佚眼底满是青乌,好几晚没睡好。 睡觉前他让壮男人暖床,让程佚在他睡着之后回偏房睡。池玉承认这么做有故意挑衅程佚的意思,不过更多的,他怕自己睡得稀里糊涂把人拽起来发泄情绪。 毕竟前两天,他确实不太高兴。 “亲亲我好不好,已经好几天没有接吻了。”程佚看着他,眼底满是哀求,他那么可怜,“嘴巴洗的很干净。” 池玉掰开他唇瓣,往旁边拉,程佚张大嘴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柔韧有力的舌头在注视下带着勾引地轻轻滑弄。 “喉咙痒吗?” “是不是都快记不住我的jiba形状了?” 池玉被那颗红肿的小舌头吸引,也就是挂在咽喉上方的悬雍垂。他用手伸进去,拨弄,壮男人的口腔立刻分泌出唾液。 “嗯呕……” 小舌头很敏感,是上软腭下垂的部分,池玉就这么用手指玩着壮男人脆弱的部位,得不到任何阻止。 “好软,告诉我,想不想我的jiba?”池玉不再玩弄,仍旧把手插在男人嘴里,被含吸,吃奶似的,程佚痴迷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