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这一次。 薄淮很有骨气地扭开头,走了几步之后身后又传来声鸣笛,他咬咬牙转回去,飞快跑上车。 脸要不要无所谓,有钱什么都好说。 江错水好整以暇地瞧着他,薄淮硬装成没事人一样,厚着脸皮把他手里的钱抽走,对折塞进口袋里,还教育道:“学校旁边不能随意鸣笛。” “就跟我说这个?”江错水没收手,而是自如地帮他把安全带扣好,也不知道一个动作做过多少遍才能这么熟练,“不问问我为什么来找你。” 他身上好闻的香水味钻进鼻腔里,薄淮跟被蛊惑了似的,老老实实搭腔:“为什么?” “那你先告诉我这个星期怎么没联系我,我不是给了你名片吗?” 薄淮想到那张被他碎尸万段,毁尸灭迹的纸片,心虚地低下头:“被我撕了。” 江错水重新从名片夹里抽出一张给他,金属材质打成的薄薄一片,上面的信息都是拓印加烫色刻上去的,乍一看像是张金卡,非常高端且富贵。 薄淮甚至有想咬一口看看是不是纯金的冲动。 “这个你撕不了吧。”江错水说着晃了晃手中的金卡,然后往他面前一递。 薄淮没接,重复问道:“为什么来找我?” “你缺钱吧,正好我有钱,来找你发展一下长期关系。”见薄淮还愣着,江错水长话短说,一言以蔽之,“就是我打算包养你。” 薄淮悄悄弯起唇角,很快又放下去,语气里藏不住的自得:“您不是嫌我活不好吗?” 都说小孩子记仇,原来在这等他呢。 江错水权当没听懂他在暗示什么,诚恳道:“这是实话,你还得再练练。” “活不行还包养我,您是做慈善吗?” 成熟男人江错水拒绝跟小屁孩拌嘴,侧头乜着他,稍稍扬了下眉:“怎么我看你好像不是很缺钱的样子啊。” 古人有句话说得好,不为五斗米折腰。 而经不起诱惑,被金钱压弯了腰的薄淮默默把手摊开伸过去,接下他的名片,小声说:“……还是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