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工,江先生正好顺路送我过来。” 黄毛断然是不信的,他看这两人举止间处处透露着亲昵,还有薄淮明晃晃挂在脸上的不自然,明摆着就是有问题。越解释就越是在掩饰,这点道行还想把他糊弄过去,做梦! 什么打工赚钱,就是胡扯,谎话连篇的,他瞧着分明是桩皮rou生意! 江错水好歹也是社会上混过的,有他的眼力见,看看薄淮,眼睛又往黄毛身上转悠一圈,就晓得他们不对付了。 这黄毛一双眼里兜着满腹算计,时刻都像在打什么小算盘,还暗戳戳地给他递秋波,的确有些心术不正的样子。 心思怕是歪了,没往学习上走。 江错水很快收回目光,与薄淮交代些日常琐事,没再分给他半道视线。 方才的眼神都像施舍来的,看他唱完独角戏又吝啬地收走了。黄毛自以为是又自作多情,结果是抛媚眼给瞎子看,活叫这看空气似的眼神伤了自尊。 江错水交代完,拍了拍薄淮的肩,嘴上还是老套的“好好学习”。薄淮近些天听到这四个字的次数比这辈子还多,想起自己在某网站上那些战绩,一时心虚不已。 出于几分难堪后不甘,也有几分对薄淮的嫉妒,江错水一走,没半分钟黄毛立马追了上去。 坐下铺的另一个男生这才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撕下来,刚在王者峡谷血战完,方言口音还没掰回来:“侬干啥子去?” 他随口敷衍说去打水。 可他连个水杯都没带,去的方向更是和饮水机相反,傻子都能发现毛病。 问话的男生便看向薄淮,“淮哥,那到底是你谁啊?我靠,长得真他妈好看,我还以为是啷个明星来喽。” 薄淮坚持说:“那是我老板,我给他打工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没错,打工出力,他床上出力也是出力。 “那他人蛮好。”男生重新开了一把游戏,又说,“你不出去看看吗,真相信高润是去打水?” 没等到薄淮的回答,他也不甚在意,自顾自地说:“高润估计误会你老板在包养你,想去碰碰运气。他爸不是好赌吗,全输光了,还借了高利贷,现在到处躲,留下一个烂摊子给他。他现在穷得没钱吃饭,隔壁二中还有一个meimei,没办法,到处借钱收保护费……” 剩下的薄淮没听清,他的身体已经快一步夺门而出,满心想着:我要找到江错水。 不能让别人把他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