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嘴里溢出来,两个字而已,他却听出来好多内容,携着潮,带点哑,还有些柔,钻进耳朵里,耳朵就要烧起来了。不止是耳朵,热潮一路涌上心头,紧接着他的心也烧起来了。 他佯装冷静,唇线努力绷成直线,像条拉链封住嘴,不让什么都暴露于嘴角的弧度。但眼里的羞背叛了他,又被耳根的颜色出卖,江错水眼尖瞥见一抹攀上他耳朵的红,遂生了逗弄的心思。 江错水把手指趁机抽回来,食指上赫然可见被犬齿咬出来的一个小坑,他借题发挥,当着薄淮面将手指凑到唇边,然后探出一截舌头,慢条斯理地舔过指腹,同时拿余光去注意薄淮。 只不过,别人的余光只占视线十分之一,他却足足分了五成目光过去,这一眼就变了味道。再经薄淮的过度理解,意思彻底被曲解。 他好漂亮。 薄淮被这风情万种一眼勾了魂,急不可耐地低头跟他接吻,他吻技真的很糟糕,一味的横冲直撞,频频咬到江错水嘴唇,过会又磕到牙。急切但笨拙,这才像个情窦初开的小男孩,可爱。 江错水忍着屁股里那根yinjing乱跳,把薄淮给拽下来些,仰头接着含住他下唇慢慢地舔,等他放松了才进去勾住他舌尖,手把手教他怎么接吻。 不忘冷嘲热讽:“接吻你懂吗?” 薄淮用万能句式回答:“我可以学…?” “伸舌头懂吗?” “我也可以学。” “我是说接吻得伸舌头!你别咬了,再咬我嘴巴都要破了。” 薄淮最后也没能速成接吻技巧,总是亲着亲着就磕到牙,但是没人在意这点失误。 zuoai的时候接吻只是一种情绪宣泄,吻接得好不好不是重点,就算再差那也是吻,情绪到位就够了。 越吻呼吸越急促,带出来的鼻息全是烫的。 薄淮情迷意乱中完全忘了江错水的警告,一滴不漏的,将jingye全射进他屁股里了,同时还不慎咬破了他的嘴,吃到一嘴铁锈味。 江错水没力气跟他吵,想着待会又要清洗一遍,恨不得把他踹下床。结果双腿发软,踢出去的脚只是软绵绵地搭到他腿上,薄淮自纹丝不动。 歇了会,江错水骂骂咧咧地去浴室洗漱,薄淮躺在床上进行全方位自我审视,审视完陷入自我怀疑:男人觉得男人漂亮奇怪吗? 看到同性也会硬这正常吗? 他不会真的是个gay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