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虽然小处男都这样,但要接活的话就这水平可不够。” 薄淮终归经验不足,年轻气盛,这种简单把戏也上钩。闻言再次分开江错水的腿,拿还硬着的jiba戳弄他腿心湿透的屄,誓要一雪前耻。 这寡妇的yinchun饱满,被舔成不正常的红色,合也合不上,轻易袒露出那条缝。细缝先前被他用舌尖推开,现在不过轻轻一顶,便将guitou塞了进去。 江错水的屄也要比想象中更紧,又湿又热,他刚插进去就被夹狠了,绷紧小腹磨蹭了一会才好,鼻尖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他还是那套办法,拼命往深处撞。江错水被弄得疼,实在看不下去了,牵起他手把手教,让他把手先搭在自己阴户上,领着他揉捏yindao口上方的阴蒂。 “女人高潮是靠这里。” 角色又一次反转,江错水凭借年龄和经验的优势,最终还是这场性爱的胜方。主导权在他手里,是他张开双腿,教这个十七岁的高中生怎么插入自己,怎么催yindao高潮,并且接受与他面对面zuoai。 薄淮在学校里的确不是一个好学生,逃课、翻墙、打架,象征不良的事都干过,而且成绩也不行,因为不学习。 但好在这方面他还算好学,现学现用,两根指头将小小一粒的阴蒂揪出来,然后夹在指尖捻弄,轻重缓急换着来。不过揉了会,江错水又一次潮吹了,隔着套子如数淋到他guitou上。 薄淮还没来得及得意,江错水就抚摸他的背脊,像爱抚孩子那样,“学会了?” 他想回击,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下身的性器包括yinnang都胀得厉害,他抽插的同时既舒坦又难受,发出低低的闷哼。 江错水知道这是快要射精了,还故意缩肌,夹紧yindao里那根yinjing,腿也夹紧伏在自己身上耸动进出的薄淮,用哄小孩一般的口吻鼓励他射出来:“放松,别绷着,马上射出来就不难受了。” 他按照指示放松紧绷的小腹,紧接着腰一沉,迎来了十多年头一次射精,大股浓精射在套子里,江错水示意他起来,又教他抽出来打结。 安抚性的拍了拍薄淮的屁股,谁料手感意外还不错,江错水没忍住多抓了两下。 收回手,他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叫薄淮从自己身上下去。还嘱咐他拿了钱就抓紧回家,这么晚了小男生走夜路也不安全。 从小无依无靠孤苦伶仃,一个人长大的薄淮何时被人用这种语气哄过,一时觉得无比心酸,眼泪瞬间决堤。埋在江错水胸前,哭的那叫一个凶。 江错水让他哭懵了,问:“你哭什么啊。” “从来都没人这么关心过我。”薄淮哽咽着把眼 泪都蹭到了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你人好好。” 莫名被发了张好人卡的江错水:“……你家里不管你?” “就我一个。” 江错水了然。在这方面他跟薄淮有着相似的经历,也是半大不小就没了人照顾,一个人摸爬滚打混出来的,很容易就跟这个年纪的薄淮共了情。 瞎花钱的确是他的毛病,但他本身也吃过不少苦,跟薄淮一样大的时候,清早抹黑爬起来,走四十多分钟去上学。周末写作业剩下的时间,还要帮人发传单,其他行业或多或少也干过,是大学里才领着奖学金和补助给养娇气了。 他就见不得这种十几岁小孩掉眼泪,想动身给他拿杯水,结果下身酸痛两腿无力,压根起不来,只能伸过胳膊把人搂进怀里为他顺气。 眼见着哭了二十分钟还没要停的迹象,江错水长叹一口气,认命地继续哄。 他这床上当金主,床下无缝衔接无痛当妈,简直又给自己开发了一个新领域。 不是,怎么还哭啊? 知道他是处男,但失去第一次也没必要哭这么惨吧。 真看不出来……还是个挺能哭的哭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