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 第47节
甚至还有专门的讲解员全程跟着他们。 茶水糕点更是主动往上端。 孙朝洲笑问:“你从哪儿弄来的票,怎么感觉比vip还要尊贵。” 讲解员听见了,也跟着笑了声:“这是内部票,一般只有我们老板的朋友才有。” 这便算是解了他们为什么这么殷勤的惑。 孙朝洲有点好奇:“你还有认识chris的朋友?” “chris?” 孙朝洲说:“这个展馆的所有者,也是这里所有作品的作者。” 洛萸没有关注过艺术,更加没有听说过这个chris,她只知道有个打篮球的叫chris。 孙朝洲听到她的话笑了笑:“我还以为你对艺术很感兴趣,担心在你面前出丑,来之前还特地做了一番功课。” 所以他知道chris是个很有名的法籍华裔艺术家,他的那些成就履历以及获得的奖项洋洋洒洒好几页。 这次回国办展,那些黄牛连明星的演唱会门票都不蹲了,全跑这儿来了。 当得知洛萸居然认识chris的朋友时,孙朝洲确实还挺惊讶的。 洛萸对艺术不怎么感兴趣,看的不认真,听的也不怎么认真。 角落里有一副画挂在那里,明与暗的色调相互映衬,宛如地狱中的恶魔挣扎着想要逃出来。 其实没什么太规律的图案,甚至有点像抽象画。 但莫名的,给人一种震撼又压抑的感觉。 仿佛有一双手攥着心脏不断往下拉扯,那种失重感让人害怕。 很显然,这种感觉不是只有洛萸一个人才有。 来这儿拍照的人大多都很快走开了,心悸的拍着胸口,说害怕。 洛萸觉得这幅画很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有些蹩脚的中文从身后传来,夹杂着淡淡笑意:“这幅画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画的。他是一个很厉害的画家,但他已经很久不画画了,这算是他画的最后一幅。” 洛萸循声往后看,男人一身怪异打扮,衣服是撕碎的布条缝制好的,头发中长,分出一半扎起来。 皮肤很白,身形清瘦。 做为在场最像艺术家的人,不用自报家门,洛萸就知道他是chris了。 他应该也知道洛萸知道他是chris,所以也就懒得多此一举的去做自我介绍。 “这幅画有个名字,是我取的,叫踏生。” 洛萸没听说过这个词:“踏生?” 他笑了笑:“我中文不太好,所以取的名字都很俗气。字面上的意思,踏往生路。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