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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耳边,亲昵地蹭着他的脸,“你不需要把自己摆成赎罪者的姿态,你不欠我的,你和我是平等的。” “我想你当我的哥哥,也想你成为我的恋人。” “可以吗?” 阮识背夏寻抱在怀里,前面贴着夏寻的胸膛,后背贴着沙发的扶手,大概是因为哭过之后思绪回得很慢,他眨了眨眼,拽着夏寻衣角的指尖使了使劲,声音轻飘飘地,“你不会因为我妈做的事情而恨我吗?” 在阮识心里,这是他和夏寻之间很难跨越过的一道鸿沟。 夏寻笑了笑,放在阮识腰间的手捏了捏他的腰,“如果刹车线是你割的,我会恨你。但不是。”说着他对上了阮识恍惚的眼,闭上了眼睛和他额头抵着额头,轻声问,“所以我为什么要恨你?” “阮识,你听好,这句话我不会再说第二遍。” 夏寻闭着眼感受到彼此额头上传来的温度,阮识睫毛轻颤,小扇子似的扫过夏寻的脸,他听见夏寻将刚才的话又加大力度重复了一次。 “阮菁已经得到了惩罚,她现在在牢里,在为自己做过的坏事而忏悔,这和你没有关系,她依旧是你的母亲。但你是你,她是她,你不需要再为她的过错而惩罚自己,我这样说,你听懂了没有?” 阮识茫然地收缩了下指尖,感受到夏寻在额头上的温度慢慢消失,才抬眼看着正在等待他答案的夏寻。 好像说什么都是徒劳的,夏寻把所有过往都清清楚楚撕开了摊在他的面前,每一件都是,透明得让阮识找不到反驳的点。 夏寻褪去了身上的阴谋诡计,干干净净的站在阮识面前,甚至亲手为他扯下那些沉重的枷锁,让他与自己一样暴露在阳光之下。 视线交错在空中,夏寻敛去了以往总是笑嘻嘻看着阮识的眼神,彼时只是目光沉静地盯着他,黑色的眼眸透着深邃,顷刻间让阮识忘记了夏寻今年才十七岁。 阮识收回视线,原本拽着夏寻衣角的指尖握住了自己衣服的下摆,弄出了褶皱。他放开了手,转而去抱住夏寻的脖子,埋在他的颈窝里轻轻嗯了一声,说,“我知道了。” 夏寻笑,揽着阮识的腰将他双腿叉开带坐在自己的腿上,贴在自己侧颈上的那只耳朵升上了温度,烫着夏寻的皮肤。他捏了捏阮识的腰,撩开衣服下摆伸了进去,说,“那我刚才的三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什么?”阮识闷闷地问。 夏寻气笑了,手从前方捏上了他的乳尖,作恶地掐了一下,“我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 阮识闷哼了一声,瘫软在夏寻的怀里,就是不肯抬头。夏寻也不强求他,而是说,“那我现在重新问一遍,你一个一个回答我,听见了吗?” 夏寻手里把玩着阮识的rutou,指甲沿着外圈打转,偶尔抠弄在中间的凸点上,阮识在他怀里抖动着身子,气息不稳地说道,“听见了。” 夏寻偏过头咬上阮识的耳垂,吐出的呼吸guntang撩人,声音带着克制的沙哑,“第一个,和我重新开始,好不好?” 阮识抱着夏寻的肩,扭着身子想要躲避胸前的刺激,却被夏寻锢住腰不能动弹,只能扒着不松手,难堪地小声道,“好。” “第二个,你想罚我吗?”夏寻离开了阮识的胸前,让他脸色潮红的面对自己,揉了揉他的耳垂,“为了我骗你的事,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 阮识看着他,被笼罩在夏寻漆黑阴影的视线里,两人之间的温度再升温,即使夏寻想要为了重视这个问题而什么都没做。阮识在安静的空气里让自己脑内的想法转了一会,随后对着夏寻摇摇头,然后又说,“先留着,可以吗?” “可以。”夏寻爽快地同意了,而后看了他几秒,“第三个问题。” “你不仅要做我的哥哥,还要做我的恋人。” “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