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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吐出的烟圈转眼就消散在夜空中,夏寻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他站在阮识身后,动作极轻地抱了上去。 夏寻抱着他,双手搂住他的腰,和他头挨着头,说不清传递的心跳和温热的呼吸哪一项最暧昧。 但在这一刻都不重要,只因为这个人是对方。 阮识有一瞬间僵了身子,随即放松了下来,故作镇定的将烟头碾灭,“怎么了?” “哥哥。”夏寻顿了顿,手上的力量忽然收紧,嗓音暗哑,“你是我的监护人,不能不要我。” 夏寻觉得自己是自私的。 是的。 他想要报仇,于是利用阮识的好。他想要留下来,还是在利用阮识的好。 阮识垂下眼眸,从夏寻的视角只看到正在颤抖的睫毛,夜风刮得有些大,把两人的衣角都吹了起来,被夹杂在冷风和炙热之间的阮识,轻声回应了,“嗯。” 胖橘真的很喜欢夏寻,以前在巷子里就喜欢围着夏寻转,这么久不见了它还依旧围着夏寻转,“哥哥,它叫什么?” 阮识抬眼看了正在撒乖讨巧的胖橘,那副样子总让阮识想起夏寻在自己身边的模样,他戳了戳胖橘的脸颊,随口说道,“胖子。” 事实上阮识压根就没给它们取名,就按颜色分类来着,黄的叫小黄,白的叫小白。 夏寻笑着掂了掂怀里的胖子,打算为它改名,“不好吧?换个名字嘛。” “换什么?” 夏寻想起了刚才阮识给他做的蛋炒饭,非常郑重地开了口,“一只叫蛋黄一只叫蛋白。” 阮识无言,走开的背影算是默认了夏寻取的名字,他又重新坐在地毯上翻着茶几上的书,一边看一边记笔记。 “要当宠物医生吗?”夏寻问。 “嗯。”阮识低着头写字,夏寻就坐在他旁边静静玩着手机,偶尔和他搭着话。 阮识记完笔记收拾着书本,目光看着夏寻,缓慢地开口道,“你要回去吗?” 周围沉默得可怕,夏寻停下了逗弄蛋黄的手,抬起头看着阮识,他的眼睛很黑,情绪似乎在爆破的边缘,让阮识没来由地心慌,“你要赶我走?” “不是。”阮识解释道,“这里离你高中很远。” “我不回去。”夏寻放下了蛋黄,转过身去把阮识搂得很紧,说出的话带着鼻音,让阮识不敢再刺激他,“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特别黑,我不想回去。” 夏寻很会拿捏阮识,每次都很准。 果然,阮识不再说话了,而是坐在地毯上茫然无措地拍了拍夏寻的背以表安慰,开口道,“那你去洗洗睡吧。” “好。”夏寻放开了他走进浴室,衣服都脱完了才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带衣服换,阮识的衣服给他应该也穿不了。 “哥哥!”夏寻站在浴室门口呼唤着阮识,赤身裸体的将一只手搭在门框上,皮厚不要脸的全然不顾阮识突得一下变红的脸色,笑嘻嘻地开口,“我没有衣服穿,可以就这样去睡觉吗?” “不可以。”阮识的耳朵发烫,背对着夏寻小跑到了门口,差点同手同脚,“我去楼下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