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断路初阵
门一关上,白光就变得更刺。 那不是灯的问题,而是这里的「规则」本来就不打算让人舒服。 神代莲站在训练场中央。 脚下是灰黑sE的防震地板,四周墙面布满刮痕,像曾有很多人被拖着走过。 空气里没有血味,却有金属与汗混成的乾燥。 一种「你会在这里学会不叫」的味道。 他颈侧的项圈微微发热。 不是在放电,而是像提醒他:你还活着,是因为有人允许。 雾岛迅站在对面。 没有面罩,眼神像刀鞘里的钢,疲惫被他压得很平,平得像不肯承认自己也曾怕过。 他身後是一排观察窗。 玻璃後面有影子晃动,像一群人隔着水面看你挣扎。 月城澪也在那里。 她拿着平板,像拿着一张能把人分类成「成功」与「废料」的表格。 神代莲的手握着那截断裂刀身。 冰冷的金属贴着掌心,像一段历史的碎骨。 他能感觉到那把刀不是武器。 至少在现实里,它砍不断任何人。 但在他的身T里,有东西在说: 足够了。 雾岛迅没有多解释。 他只是抬手,指向训练场另一端的武器架。 「拿你想拿的。」 他说得很淡,像在说「挑你要Si在哪个角落」。 武器架上排列着练习刀、木刀、钝刃短刀。 每一把都很乾净,乾净得像没有历史。 神代莲的目光掠过它们。 最後停在最不起眼的一把木刀上。 木刀没有符文,没有美感。 像最原始的「打」。 他走过去拿起。 重量轻得可笑。 可他握住的瞬间,x腔里那个冷冷的声音轻轻动了一下。 像在嫌弃。 神代莲把那嫌弃压下去。 他不想在这里被侵蚀带着走。 他回到场中央。 木刀在右手,断刀身在左手,像两条不同命运的线缠在一起。 雾岛迅看了他一眼。 「你拿木刀?」 神代莲没有回答。 他知道自己一回答,可能会用那种太冷、太像织田的语气。 雾岛迅也不追问。 他抬手,训练场的灯光忽然暗了一格。 一圈淡红sE的光带从地面亮起。 像把你圈在一个「合法受伤」的范围内。 喇叭响起,nV声冷静到像宣读规章。 「测试项目:近战对抗。对象:月咏实习调者,契合度72%。」 玻璃後面传来很轻的笑声。 不是大笑,是那种「看戏」的气音。 神代莲抬眼。 他看见一个年轻人走进场内。 白sE轻装甲,神武装未出鞘,步伐带着刻意的轻快。 像在告诉所有人:我不是来打的,我是来证明你不配的。 他停在神代莲对面,挑眉。 「无光者?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