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井底回望，世界开始失衡

缺掉的那一块力，就会直接往别的根去压。而七根之间不是单纯多米诺骨牌一样一根一根倒，而是你越阻它，它越会找最脆的地方咬。

    迅盯着控制台，语速很快。

    「现在不是断第二根的问题。」

    「是要先抢它的补法。」

    「我们得自己决定接下来哪里吃重，不能让井自己选。」

    新月苦笑了一下，脸sE白得像纸。

    「你讲得好像我们现在在替世界做手术。」

    迅冷冷回他。

    「差不多。」

    莲终於开口，声音低得很稳。

    「不是手术。」

    「是偏航。」

    所有人都看向他。

    莲的目光落在控制台最中央，那道刚刚被他用灰白烬碰开的小小裂缝上。

    「这东西原本是拿来稳井的。」

    「那我们就让它稳一个错的方向。」

    秋濑先是怔了一下，接着立刻懂了。

    她看着那七根针，声音因为太快而有些发颤。

    「你是说……不再让它试着补成原本的圆，而是让它以为新的圆心变了？」

    莲点头。

    「对。」

    新月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几乎是立刻就明白，这有多疯。

    如果说刚才断左三，是在局部打破平衡。

    那现在莲要做的，根本不是单纯拆，而是要骗整套系统接受一个「新的平衡」。

    不是b它崩，而是b它自己去站到一个错的位置上。

    这by断更难。

    因为一旦骗成了，井口会歪。

    可如果骗到一半失手，整口井会直接把他们当成偏差一起吞掉。

    朔月却在这时候往前走了一步。

    她的手还有血，肩上的伤也没好，可影纹已经一层一层从她脚边漫出来，像一片正在把地面吃进去的黑红sE浪。

    「你说。」朔月看着莲，「我要做什麽。」

    这句话很直。

    没有半点犹豫。

    像她现在已经不需要知道「为什麽要这样」，只要知道「你要我在哪里撑住」。

    莲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深，也很快。

    「把平台固定住。」他说，「一旦井开始偏，这里会先裂。」

    「你的影纹要b它快一步咬住整个总调位。」

    朔月低低应了一声。

    没有说自己伤还在流，也没有说这平台一旦整个晃起来，影纹会被拉成什麽样。她只是把手按上地面，让那些原本已经沾了血的影纹顺着平台每一道裂缝往外爬。

    她的影纹不是温柔的东西。

    它们像她本人。

    嘴很y。

    脾气很差。

    可一旦真的咬上去，就绝不松口。

    新月这时也往控制台靠近了一点。

    「如果要骗它新圆心变了，那就一定要有个新的拍。」他低声说。

    「不然它不会信。」

    莲点头。

    「所以这个新的拍，由你给。」

    新月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没听懂。

    而是因为这句话很重。

    给一个新的拍，代表要拿自己的心跳去替这口井暂时造出另一个世界观。

    他不是去乱。

    而是去「定义什麽叫稳」。

    这件事by撞节拍难太多了。

    因为乱可以靠狠。

    可定义稳，需要你自己先稳。

    新月喉咙一紧，掌心里全是冷汗。

    可他还是点头。

    「……我试。」

    小枝也在这时候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