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零契合者（上）

。

    「好。」

    他说。

    可他又补了一句。

    那句话像刀尖，轻轻点在月咏的喉间。

    「但我有条件。」

    走廊里一瞬间更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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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咏的人像听见笑话。

    白装甲的人语气更冷。

    「你没有资格谈条件。」

    神代莲却看着那扇红灯门。

    回收区。

    他轻声说。

    「把B-112放出来。」

    监督猛地抬头。

    他不知道神代莲哪来的胆。

    白装甲的人沉默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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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他说：

    「回收站里的人，已经不算人。」

    神代莲眼底微微一暗。

    x腔里那个冷冷的声音，轻轻笑了。

    像在说：

    「看吧。这就是支配。」

    神代莲深x1一口气。

    他把自己的情绪压平。

    然後，用最乾的声音说：

    「那我就把那扇门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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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一出，连月咏队员的握刀手都紧了一下。

    因为这不像威胁。

    像宣告。

    像织田站在火光前说「烧」的那种平静。

    神代莲说完，自己也觉得可怕。

    他不确定这句话到底是他，还是侵蚀。

    白装甲的人盯着他，像第一次真正理解：

    侵蚀不是副作用。

    侵蚀是武器。

    而武器会反咬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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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装甲的人终於吐出一句。

    「……带他走。」

    神代莲没有反抗。

    他任由束缚扣上。

    但在被带走前，他最後看了一眼那扇红灯门。

    那眼神像把刀放在门缝里。

    像在说：等我。

    走廊灯光拉长。

    神代莲被带往更深的区域。

    他听见自己脑子里那串数字轻轻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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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侵蚀进度：10%】

    只多了1%。

    可他却觉得自己离某条线更近了一点。

    他想起白sE空间里武士的声音。

    「方法会吞人。」

    神代莲闭上眼。

    他在心里回了一句。

    「那我就先把方法咽下去。」

    「再想办法吐出来。」

    下一秒，他听见门锁打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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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扇更冷、更乾净、更像牢房的门。

    他被推进去。

    门在身後关上。

    灯亮起。

    房间中央的桌上，放着一个透明收容盒。

    盒里静静躺着那枚锈蚀刀锷。

    上面的「织田」家纹像在黑暗里睁眼。

    桌旁还放着一份文件。

    文件标题只有一行字：

    【月咏·特殊收编计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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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象：A-317神代莲】

    【代号：零契合者】

    神代莲盯着那行字。

    他忽然笑了一下。

    笑意很淡。

    像刀口上薄薄的光。

    然後，他伸手，碰上收容盒。

    世界在那一瞬间，又微微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