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从那之後(下)
六月十二日,夜晚,在格兰的库尔德空港为飞艇进行魔晶补给,有短暂的闲置时间,进行第一次的简单检查:生命T征十分平稳、肩膀和腿上的贯穿伤口已经初步结痂,腹部的贯穿伤也已经止血,即便是已经服用了魔药,这个恢复速度也有些过於惊人了,总T来说,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意识不明,即便敲打、呼喊也没有回应。 六月十三日,虽然出了一点意外,不过还是顺利抵达了落月。将他送去给当地的医师救治,医师处理完他的伤势之後,告知我们他的身T没有什麽大碍,只要醒过来就好了。 六月十四日;三处的贯穿伤口已经彻底闭合,已经有了初步癒合的迹象,虽然知道他有些异于常人,但他的身T恢复速度实在是快的令人咂舌。 六月十六日;难以置信!不单是他身上那些细微伤口,便是那三处严重的贯穿伤口都已经全部癒合,看不见任何痕迹了。身命T征平稳,无任何感染、发烧现象。唯一叫人担心的是他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六月十八日:我们再一次请来了医师为他检查身T,经过这位颇为声名远播的医师判断,他的身T已经彻底痊癒了,没有任何不妥之处。但是,关於为何他为什麽一直不肯转醒的缘故,他也有些m0不着头绪。准备做进一步的调查。 六月二十一日:医师能够想到的办法已经全部在他的身上都试过一遍了,但是,没有效果。他依旧没有任何转醒的迹象,即便是用外力刺激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六月二十二日:多少我察觉到了不对劲,不能依靠医师了,我想要用我魔法师的手段为他再检查一遍,既然身T没有问题的话,那麽他的问题很可能出现在别的方面。 六月二十三日:我没有想到,居然这麽简单便得出了他的问题结症出现在哪里,没想到我研究境界的成果会在这种地方派上用处,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结果未免太过於残酷了,这称之为代价也过於巨大。我十分想要推翻自己的结论,可是不论如何重复尝试,结果依旧一成不变。 六月二十五日:我本来应该已经快要放弃了,就快要接受这个事实的时候,他终於醒了过来…… 东泉的被魔轨列车到站的鸣笛声打断了,他合上了笔记,随着人群,走向了车厢门。 这是一本投影笔记,他并不愿意自己被记述,但是,东泉没有理会,固执地将这本笔记留存了下来,他知道这很重要,而且,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这本笔记或许会派上用场。 但是,东泉希望他永远都不要用上这本笔记的时候才好。 踏在了熟悉的月台上,嗅着魔轨列车停止後,经由冷却机组释放着大量由水属X的元素魔晶生成的水雾喷洒在有些过热的车轴零件上,散发出了混合着些许生铁味道的Sh润空气。 这叫东泉觉得有些惬意,虽然那并不是多麽美妙的气味,这拥挤的人群也并非他喜欢存身的地方,可是这熟悉的事物总叫他觉得十分安稳。 提着并不算多麽笨重的行李箱,东泉在拥挤的人群的礼让中还是保持着相对自由的姿态前行着,天底下也只有那个男人才不把自己这个魔法师当回事了吧。 想到这里,东泉的嘴角g起了些许的笑意。 出了月台,越过并不长的通道,东泉走到了八月底酷暑正中的yAn光之下。 还好魔法师袍自带的恒温控制法阵抵挡着这GU热气,只是脸颊上感受到的yAn光,以及从被晒得gunt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