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丧钟,五珠加更
去。 nV孩扶着墙壁慢慢站起,偶然从凌乱的长发里瞥见镜子中自己的身影。 镜子里的人面容都是麻木,她骤然想到了一年前,也是这面镜子,她怀揣着对於新生活的憧憬,忐忑地在镜子前理好仪容,练习得T的微笑。 她企图扯动肌r0U,肿胀的脸却不支持她做这样的动作。 意识到这件事,她骤然升起拿着利器毁损镜子的想法,正当她前往扫具间寻觅时,一只白得像玉的手拦住了她。 「同学,毁损公物是不对的。」 被一语道破心思,她忍不住抬头看着对方,是那个资优生怪胎。 嘶哑的喉咙发出了声响:「你都看到了?」 「诚然这个问题的范围过於广泛,但根据你的思考量而言,我想你要问的部分我都看到了。」 nV孩攒紧手,质问道:「你为什麽不救我!」 「我看起来像菩萨吗?不像吧。」她的困惑感转瞬即逝,冷酷直言:「我没有义务要普渡众生。」 许久未被调动的泪腺似乎触发了开关,水滴淅淅沥沥,流到了地板上。「你也是帮凶。」 「你在责怪我吗?也是,人类面对不敢自行解决的痛苦最轻易的方式就是推托到别人的身上。」她推了推眼镜,「谢谢你,再次验证了我所知的这一观点。」 「我不敢?」 「我说错了吗?不摆脱受害者情结,你永远不会幸福。」 「你不是我,所以你才能这麽轻易说出这种话!」 「我确实不是你,也永远不会是你,在有那些迹象的时候,我根本不可能放任他们继续做下去。」 「而你纵容了这一切,还好似乐在其中?」说着,她好像也有些疑问,又露出了方才纠结的神情。 「他们说的没错,你就是个疯子。」 「天才和疯子本就一线之隔,我接受你这个评价。」 「??」面对听不懂嘲讽的白痴,nV孩甚是无语。 「那个人很喜欢你呢,好好珍惜。」丢下了这句话後,她离开了,空气中还残存着她淡淡的发香,如罂粟般蛊人。 nV孩笑了,歇斯底里的。 什麽喜欢,她才不在乎。 她想要的??早就已经逝去了。 现在过的每一日,不过是倒数她的生命罢了。 「当当当当——」 丧钟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