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大禹治水?
亲; 但我传位给启,靠的是…让别人没得选。」 佐伯轻声:「你是设局给後人没话讲?」 大禹把茶杯放下,语气难得透出一丝疲倦: 「我知道启不够格,没我忍,也没我撑得住,但我不能把天下再丢出去,回到非家族T制。」 「禅让两代了,百姓已经习惯领袖是有德的谁,那我要是传给外人,就等於承认我自己只是过客,不是开国者。」 他盯着杯底的茶叶沉淀,像在看历史沉渣: 「我不想当传说里的一站,我想当一条主线。那就得从我儿子开始画继承线。」 他笑了,嘲自己: 「说穿了,我设计了第一个中国王朝制度的BUG,却也同时上线了第一代补丁。」 「而这补丁,就是:''''以天下为家,以家为天下。''''」 佐伯轻声:「你用父亲的身份打包了帝王的野心……」 大禹耸耸肩: 「父Ai如山啊——山会崩,但你不能说它没想撑住。」 *启,一个被创来继承的名字* 佐伯一踏出茶摊,雾气就涌了上来。 他没走进城市,也没走进朝堂,而是走进一片空旷的大地。前方有一座孤岛,岛上有棵老树,一个少年正坐在树下,对着一本空白竹简发呆。 佐伯走近时,那少年正喃喃自语: 「我叫启,开启的启。他们说我将开创王朝……可我到现在连名字都还没用顺手。」 佐伯停下脚步。 少年启望向他,神情不像帝王,倒像一个连玩伴都不敢找太多的太子。 「你是来问我为什麽传位制度从我开始变成世袭的吗?」 他苦笑一声。 「别问我,我也想问我爹。」 「小时候,他常说:你要像我,沉稳、吃苦、有肩膀。可我总觉得……他要的不是我,是一个他版本的继承工具。」 他手中的竹简是空的,佐伯觉得那就是历史还没写下的样子。 启低声说: 「你们後来把我叫做夏朝开国君主,但我只是个从没问过自己想当什麽的小孩。 我存在的目的,是让我父亲的传奇有个出口。」 他看着远方: 「尧→舜,是让位。 舜→禹,是义婿登位。 禹→我,是**就近交接。**这根本不是制度,是逐步退化的共识。」 「然後你们就说:这是历史。」 佐伯蹲下来,看着他手中的竹简: 「所以你还没写自己的第一笔。」 启抬眼看他,神情有点防备、有点自嘲: 「我写什麽都会被说:这是开国之言。 我沉默,会被说:这是圣人的气质。 我逃跑,大禹会派人说:那是风险控管。」 他撑着膝盖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