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尧舜禹禅让
人觉得我不是抢来的。」 他抬头看着镜中自己,微微皱眉: 「得表现得谦逊、感恩、有孝、有德,不能太快接受,不能太慢拒绝……」 「人设这种东西,一旦立了,就一辈子得维持。我从小就是那个会帮父母g活、让弟弟吃J腿的孩子……但你知道有多累吗?我也想抢J腿啊!」 他站起身,走向窗边,看着夜sE中远处的歌舞与灯火: 「那天尧看着我,说:‘你该接这个天下。’我听懂了。他不是问我愿不愿意,他是在说:我安排好了,你该上场了。」 他苦笑一声: 「我不是不想当,是我太早就知道,要怎麽让别人相信我当得理所当然。」 他手指划过窗棂: 「所以我努力活得像个圣人,一点一滴,都在为这一天准备。但越像圣人,就越不能说实话。」 他低声说出一句彷佛刺穿自己心脏的话: 「我是用一生演出来的‘理想接班人’。我不能不接,因为这舞台,是我自己一砖一瓦盖起来的。」 佐伯站在门外,忍不住心里一颤。 原来舜不是不真诚,他只是太清楚「真诚要包装得让人看不出努力,才会被叫做德行。」 *撞上大禹,不是神,是被老婆b的* 佐伯望着舜背影良久,没打扰,只是轻轻转身,像怕打破那个不属於圣人的寂寞。 他轻步走出偏殿,梦境开始转暗,台前的灯熄了,风景一换,他走在一条宽阔的官道上,古风十足,两旁柳树夹道,还有几只鸭子悠哉地过马路。 他正感到这梦异常安静,突然, 砰! 他撞上了一个人,两人一起跌坐在地。 对方b他还惨,整个人仰躺在地上,满脸泥巴,嘴里还咬着半根槟榔叶? 只听那人仰天大叫: 「苍天啊——!还让不让人活啦!!」 「我三天三夜没回家了!水还在涨,老婆还在等,我儿子都快不认我了!」 他一边喊一边拍地,像极了水患版的悲情喜剧演员。 佐伯r0ur0u脑袋,正想说句「不好意思」,抬头一看,顿时瞪大眼: 「哇靠,大禹啊!!」 对方爬起来,拍了拍PGU,满脸憔悴地说: 「对,我就是那个你们历史课本上说三过家门而不入的那个悲情水工。 但你们课本没写:我家门锁是我老婆改的,因为我实在太久没回家了!!」 佐伯忍住笑:「原来不是你不回家,是你被封锁了。」 大禹大吐苦水: 「对啊!你们都以为我自愿的,我哪是啊!是我岳父安排我去治水,然後每次经过我家都有人在屋顶拿水瓢扮演灾民,我怎麽敢回去?」 他歪头看佐伯,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