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谁保护了谁？谁又信了谁？

老师话才落下，原本一片静默的教室，只有一只手慢慢举起来。

    那只手顶着一张苍白脸和两颗黑眼圈。

    「范佐伯？你居然举手？」

    老师的语气像是看到一块从不发言的砖突然说：「我想谈谈结构主义。」

    佐伯站起来，语气平静得像一场历史地震来临前的风：

    「夏朝的建立……表面上是大禹治水有功、舜禅让给他，实际上是一次权力转型，透过婚姻结盟建立起家族合法X。」

    全班愣住。

    佐伯继续：

    「禹为了整合部落，从姻亲中创造继承路线，启是他的延伸工具，不是自主领袖。

    而夏，不是从无到有的国家，而是从尧舜时代的部落联盟，品牌化出来的统治叙事。」

    全班：……

    老师：……

    连隔壁班打篮球经过的同学都感受到一GU时空偏移。

    老师推了推眼镜，声音发乾：

    「呃……这不是课本里的答案。」

    佐伯补了一句：

    「我知道。但这是他们梦里说的。」

    全班爆笑，有人拍桌子，有人转头问：「他昨天是看纪录片看到中毒吗？」

    老师x1了一口气，咳了一声，淡淡地说：

    「范佐伯……你……以後考试还是写课本答案。这种版本……以後再出版好了。」

    此刻，佐伯坐下，嘴角微微一弯。

    他知道自己被归类为怪咖、愤青、脑洞过大者，但他也知道，自己是真的听见了历史的另一面。

    *午休梦癖传染事件第一号*

    中午，教室里的日光洒得刚刚好，有人趴着睡，有人戴耳机装睡。

    佐伯坐在教室角落，翻着历史笔记，眼神有点飘，不是因为累，是因为脑中还在重播启那句：

    「我连不想当的权利都没有。」

    这时，一个声音在他旁边低低响起：

    「欸，佐伯。」

    是阿澈，不像平常那样开玩笑，这次他声音有点小。

    佐伯转头，看见他眼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犹豫。

    「你昨天说的那个……启喔，他是不是……其实也只是个很累的小孩？」

    佐伯愣了一下，没笑，点点头。

    阿澈皱着眉，有点苦恼地说：

    「我老爸最近一直要我读他那一科，叫我以後接他事业。说什麽这样才叫人生有方向……但我其实根本不喜欢啊。」

    他望着窗外，轻声：

    「你昨天讲那句什麽……连不想当的权利都没有，我有点……有点刺到。」

    佐伯想了想，cH0U出自己的笔记本，翻到空白那页，写下：「问出来的问题，不一定有答案，但不问，答案就是别人的。」

    他递过去。

    阿澈看了一眼，没说话，把它夹进自己课本里。

    午休钟声响起，大家陆续醒来，教室又是一片热闹。

    但某个角落，有两个少年，开始在梦与历史之间，悄悄搭建另一种通道。

    *夏朝热，踹门起义！班级话剧大作战！*

    班导宣布：「今年班际话剧b赛主题是历史人物重现，题材自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