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到麻木/把尿/勒腹/一边杀敌一边喷S
,肛门处的胀痛愈发强烈,他感觉那三根木棍就快被挤出。 “噗”的一声闷响,一根木棍在他发力跺脚的瞬间,因他未穿里衬而从肛门直接滑落在地,伴随着一股污黑的稀便,喷射而出。 刺鼻的恶臭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周围的敌军士兵下意识捂住口鼻,面露嫌恶之色,动作也随之一滞。霍元义见状,却丝毫没有羞窘之意,反而趁着敌军这一瞬的慌乱,长刀一横,又接连砍翻数人。 此时,又有几个敌军相互使了个眼色,呈包围之势向霍元义逼近,妄图凭借人多之势将他拿下。霍元义冷哼一声,手中长刀舞得密不透风,可谓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萧玄观在一旁杀得兴起,余光瞥见霍元义陷入困境,正欲抽身前来相助,却被几名敌军缠住。他心急如焚,手中长剑攻势愈发凌厉,只想尽快突破重围,赶去支援。 霍元义这边,在又一次奋力挥出一刀击退正面之敌时,身体因用力过猛而前倾,肚腹中的秽物仿若找到了宣泄口,“噗噗”几声闷响,剩余的两根木棍终于也被洪流冲垮,掉落在地。 刹那间,“噼里啪啦”的排泄之声不绝于耳,一大滩污黑黏稠、散发着令人作呕恶臭的污水一股接一股,从肛眼喷射而出。那股洪流势头之猛,竟将他身后的地面冲蚀出一大片狼藉。 污便随着他的动作四处飞溅,有的甚至溅到了靠近他的敌军身上,敌军们惊恐万分,阵脚大乱,纷纷惊呼着后退。 霍元义却趁势而上,他紧咬牙关,强忍着后头传来的撕裂剧痛,口中怒吼:“贼寇受死!”长刀如狂风暴雨般劈向敌军。身下不停喷射着的污便便成了他最恐怖的武器,让敌军避之不及,闻风丧胆。 他的战甲已沾染得不成样子,原本玄黑的甲片上糊满了黏稠的秽物,随着他的动作,一滴滴污黑的脏便不断甩落。 秽物一股接着一股不受控制地向外涌,沿着腿甲缓缓流下,脚下的土地污秽不堪,他却如履平地,长刀所指之处,必有敌军倒下。 此刻的霍元义,虽屎尿齐流,模样狼狈至极,可在敌军眼中,他披坚执锐,怒目圆睁,仿若煞神降世。 就在敌军阵脚大乱之际,萧玄观率人从后方突袭而出,前后夹击之下,敌军彻底瓦解。 霍元义望着满地的尸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将士们眼见敌军四下逃窜,纷纷振臂高呼。 “胜了!我们胜了!” 他们的脸上是激动与喜悦,汗水与血水交织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染血的土地上。 “义之,我们赢了。”萧玄观走到霍元义身边,轻声说。 霍元义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笑。而后,他双腿一软,向前栽倒。 萧玄观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他,毫不在意他满身的脏污,将他紧紧拥入怀中。 霍元义拄着长刀,单膝跪地,靠在萧玄观怀里大口喘着粗气。他抬起头,望向那硝烟渐散的战场。 满腹秽物已尽数排出,肚腹松快不少,只是还在泻药的作用下一抽一抽地绞痛。 可萧玄观偏头看他,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痛苦。 这片土地,承载了他的屈辱,亦见证了他的复仇,如今,胜利的曙光终于穿透阴霾,洒落在每一个浴血奋战的将士身上。 “观云,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