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到麻木/把尿/勒腹/一边杀敌一边喷S
眼便望见了霍元义那惨不忍睹的模样,眼眶瞬间泛红,向来沉稳的双手竟也微微颤抖起来。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手中长剑挥舞,斩断了霍元义身上的麻绳。 可当目光触及霍元义胀得如同小山般的肚腹时,他的手在空中硬生生地顿住,生怕只轻轻一碰,要叫霍元义承受更多苦痛。 霍元义强撑着身子,双腿一软,若不是萧玄观眼疾手快,及时扶住,险些就要栽倒在地。 他看着萧玄观,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战事……如何?” 即便自己已经被折磨得半条命都快没,可身为一国将领,此时他满心牵挂的,仍是家国大局。 萧玄观看他这样子心痛不已,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义之,你且放心,我已率三千铁骑冲破敌军左翼防线,此刻他们阵脚大乱,首尾难顾,大势已去了!” 霍元义听闻,黯淡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欣慰。可紧接着,肚腹内又是一阵翻江倒海,他脸色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双腿本能地夹紧,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胀满的膀胱更是煎熬,尿液在其中疯狂涌动,几近撑破的边缘。 霍元义满脸羞红,眼中窘迫再也藏不住。他紧咬牙关,喉间溢出几个字:“观云……我……我要尿……”声音小得如同蚊蝇哼鸣,若非萧玄观与他近在咫尺,这般微弱的诉求怕是要消散在风中。 萧玄观心头一紧,他环顾四周,营帐内乱糟糟一片,敌军仓促逃窜后留下的杂物散落一地,根本寻不到个合适容器。 “义之,不可再忍了,就地解决罢。”眼见霍元义憋得满脸通红,身体抖得愈发厉害,萧玄观心急如焚,再顾不上许多,“得罪。” 他用身体撑着霍元义摇摇欲坠的后背,一手伸过去,扶住了霍元义的yinnang和阳具,另一只手缓缓抚上霍元义的膀胱,沿着尿包的轮廓,缓缓打着圈按压,试图用外力导出尿水。 “唔……”霍元义紧闭双眼,脸上的羞红蔓延至耳根。 自己一介干将,竟沦落到要旁人替他把尿,霍元义恨不得这地面瞬间裂开一道缝,将自己吞进去。 在萧玄观的安抚下,他的身体终于有了些许松动,紧绷的肌rou微微松弛。 “嘶……”随着一声轻微的响动,尿液终于冲破了最后的禁锢,一股热流汹涌而出。 萧玄观只觉掌心一热,那汹涌的尿量超乎想象,他赶忙调整姿势,让尿液朝着远处射去,避免溅湿二人。 起初尿液还有些阻滞,憋闷得难受,不多时便畅快淋漓起来,发出“哗哗”声响,冲击着地面,溅起细微的水花,泥土地上蚀出一大片湿漉漉的痕迹,散发出刺鼻的臊味。 随着尿液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热流涓涓潺潺,一股从未有过的畅快之感自下腹升腾而起,那憋闷许久、几近炸裂的胀痛感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霍元义从未想过小解会这样舒服,尿孔仿佛成了他第二个性器,温热的尿液渗出来,摩擦过尿道壁,泛起无尽酸涩的快感,身体本能的打着尿颤,似乎仍在抗拒这样不知羞耻的释放。 萧玄观摸着他的膀胱,原本硬邦邦的尿包以rou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好似一只被撑到饱满的皮囊,被猛然放空,内壁松松垮垮地皱在一起,却还残留着之前被撑胀的记忆,只怕一时半会难以恢复。 尿液奔涌的势头渐渐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