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打/玩弄尿包/强灌泻药/灌肠/木棍堵X
便一点点撑开。 霍元义痛得脸色惨白,冷汗如雨般从额头滚落,他紧咬牙关,硬是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怎么样,大将军,滋味好受吗?”敌将站在一旁,双手抱胸,脸上挂着扭曲的快意,欣赏着霍元义的痛苦模样。 霍元义斜眼狠狠瞪着他,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卑鄙小人,不得好死!” 敌将见状,更是来了兴致,他蹲下身子,伸出手竟朝着霍元义的下身探去,肆意摆弄着他那因憋尿而肿胀不堪的阳具与鼓胀的yinnang,嘴里还调笑着:“哟,霍大将军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如今连这撒尿的地儿都快憋爆了吧。” 他又摸上霍元义下腹那圆滚滚的尿包,手指恶意地在上面按压、揉捏,每一下都引得膀胱一阵刺痛,尿液似已到了闸口,在尿眼肆意涌动,几欲喷涌而出。霍元义又惊又怒,凭着一股顽强意志,死死憋着。 “哼,强弩之末。”敌将见霍元义如此强忍,心中恼意顿生,冷哼道,“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几时!” 说罢,他猛地站起身来,脸色阴沉得可怕,冲着身后的士兵厉声喝道:“没眼力见的东西,没看着咱们霍大将军忍得辛苦吗,还不快帮他好好松快松快!” 几个士兵得令,迅速搬来一张破旧木桌,将霍元义粗暴地抬上去,四肢紧紧绑在桌腿上,动弹不得。紧接着,一人拿来一根粗长的皮管,另一人则提着一桶散发着刺鼻恶臭的浊液大步走来。 霍元义抬头死死地盯着敌将,仿佛要用目光将其洞穿,口中怒吼道:“你这般恶行,必遭天谴,我若不死,定将你千刀万剐!” 敌将对他的咒骂置若罔闻,只是冷笑着一挥手,士兵便再次扑了上来。一人粗暴地揪住他的头发,硬生生地将他的头往后扳,迫使他张开嘴,另一人趁机将漏斗强行塞入他口中,用一条脏抹布紧紧勒住,以防他吐出。霍元义瞪大双眼,眼中满是愤怒与屈辱,却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呜”声以示反抗。 紧接着,拿着皮管的士兵将皮管一端狠狠插入霍元义肛门,动作毫无怜惜,直肠内干结的粪便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搅得一阵翻腾,霍元义疼得浑身颤抖,冷汗如注。 “灌!”敌将一声令下,那桶不明液体便被高高举起,开始缓缓灌入。 霍元义腹部肌rou本能地收紧,试图抗拒这股入侵的力量,然而麻绳将他死死缚于桌案,动弹不得分毫,只能任由那液体长驱直入。每灌入一分,肚腹便膨胀一分,紧绷的肚皮几近透明,青筋根根暴起,蜿蜒扭曲如狰狞蟒蛇,肚腹高高隆起,当真如同怀胎十月的孕妇。 那敌将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霍元义在痛苦中扭曲的面容,好似在欣赏一场世间最精彩的好戏。 “霍大将军,你可知你肚子里灌的是何物?里面既有能让你肠如刀绞的烈性泻药,还掺了从泥沼里舀来的臭水,你就好好享受吧。”他抬手指向旁边一根约有两指粗、表面粗糙的木棍,对身旁的士兵命令道,“拿那根木棍,给他好好堵上,此等‘宝贝’,若是这就流出来了岂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