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攻五把攻一绑床头,主动骑乘开b,变换体位展示部位
双手绑住,吊在了床头一枚牢固的金属吊环上。 这房间的设计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覃弛始料未及,段宜在他眼前晃动着白花花的奶rou,迷醉着他的反应和理智,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绑得死死的了。 “我很少强人所难的,”段宜一边脱去内裤一边道,“但你不同,吃不到你的jiba我会持续失眠,茶不思饭不想,工作也没有积极性,赚钱都没动力。” 他说着,拨开自己两瓣红肿的逼唇,那颗小小的roudong对准恐怖的guitou,臀部向下一压,硬生生破开紧致的洞口,把巨大的伞冠吃了进去。 “啊……好大……” 段宜眯起眼睛来,密密麻麻的酸涩感从两人连接的地方传递上来,在他的脑海里乱窜。 覃弛定睛朝下看,见到了一抹淡红的血印,沾染在透明的橡胶套上,他心情复杂,温声道了句:“你慢点。” 段宜舒了口气,双眼含情脉脉地凝着覃弛,眼里还蒸腾着朦胧水雾,像是一只痛苦受伤的小猫正在寻求安抚。 啪—— 脑海里有根控制理智的弦彻底断裂,他不由分说吻上去,火热地包裹住了段宜软嫩的红唇,舌头送进口腔,翻弄里面那条让他无可奈何的舌头,又气势汹汹地变换着角度,反复碾压唇瓣,把唇周的皮肤都磨搓到发红。 段宜没想到覃弛会主动吻自己,双臂勾住对方的脖子,迎合着这个凶悍的吻。 两人交换着唾液,彼此唆吮,发出砸吧砸吧的声音,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对方脸上,两人都异常迷醉。 段宜借着这劲道缓缓放下身体,把覃弛的roubang一寸寸地往里吃,逼仄的yindao被这硕大的非人玩意儿撑开,除了酸麻,还有不容忽视的胀痛。 但更多的是满足,他终于如愿以偿地把覃弛勾上了床。 段宜孤单地等待了这个男人这么多年,只能在远处默默地关注,不敢靠近,生怕对方厌恶他的身体,嘲笑他男不男女不女。 在晓稚浮夸地在学校广场上表白的那个晚上,他不敢相信覃弛怎么会被这样作风不检点的人迷住。 那夜的广场上,所有人都在送祝福,只有段宜,酝酿着滔天的恨意。 他承认,自己就是个自私的人,自己想得到的,耍尽一切手段都会把对方搞到手。 “疼不疼,你流血了?” 覃弛的jiba被这张窄致的rou逼裹着,这rou逼紧得仿佛要把他的命根勒断。他说不上舒服,但还是优先询问着段宜的感受。 段宜满头冒汗,这根roubang实在太粗了,十来分钟过去,也仅仅是吃进去一半,不仅粗,而且长,要是坐到根部,肯定能直接捅到zigong里。 他摇了摇头:“不疼,处子膜被你的大jiba捅破了,才会流血的,没什么大事。” “你看起来不是很舒服。”覃弛看着裸露在空气里的半截jiba,心下燥热,恨不得挺胯直接送到逼深处去。 段宜把双掌撑在覃弛腰上,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嗯哼哼的音节。估计是腿发麻了,他的rou屁股竟一下子坐到了覃弛腹部,roubang径直钉入他隐秘的生殖腔,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他的会阴处。 “呃啊——” 这么一插,居然让他逼xue上方的yinjing吐了些许清液出来,顺着马眼的缝隙弯弯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