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厌胜钱（骑乘）

名的传说。想不想听故事？”

    钟栗点点头，想到他看不见，刚要出声，徐明隗就似提前知晓答案似地继续讲述。

    “很久以前，晋新市所在之地，恰好位于战国古楚的边界。《九歌》有云：昔楚国南郢之邑，沅、湘之间，其俗信鬼而好祀。昔日楚人‘信巫鬼而好y祀’，巫风盛行，祠庙过甚，有时受祭祀的，甚至并非什么有名有姓的神佛，而是人们自造的‘神’。”

    “神……也能由人创造吗？”钟栗不自觉压低声音，好奇地问。

    “自然是可以创造出什么东西的。”徐明隗笑着回答。“楚巫擅方术，只要有合适的载T，便可衍以鬼神之事。到了近代，楚国的巫术传承虽断，但仍流传有只鳞片爪。”

    “那这和凤凰木又有什么关系？”钟栗问。

    徐明隗沉默片刻，将nV人往上托了托，才道：“有时候，一知半解才是最危险的。草木走兽皆有灵，尤其是树木，年岁越久，力量就越强，甚至能够生出神智，大多与人类两不相犯。有修炼方术之人认为，若他能取千年树灵修为，与人祭相和，应当能创造出为自己所控的‘树神’。”

    “而晋新市，恰好有棵生长千年的凤凰木。”

    徐明隗在一株凤凰木前停下脚步，伸出左手按在崎岖不平的树皮处，漆黑的瞳孔在昏h的路灯下映着光，眸sE深沉似血。

    “徐明隗，人祭……是什么？”钟栗lU0露在外的胳膊泛起一阵J皮疙瘩。

    “……将T质特殊之人cH0U筋放血，剥皮拆骨，同时用邪术保留人祭的神智，清醒地T验无尽痛苦。仇恨与苦痛到达一定程度时，引出树灵千年修为，两厢辅和，九九八十一天后，即能……”

    “炼成邪神。”

    微微的颤抖通过肌肤相贴之处传到男人后背，徐明隗轻笑一声，唤回钟栗沉浸在恐怖故事里的神智：“小栗子，这只是个传说而已。”

    “你说得跟有真事似的。”钟栗挣扎着跳下他的后背，搓了搓隐隐发冷的手臂。“我们打车回家吧？”

    徐明隗叫了一辆专车把两人送到小区门口，进门前的一段路钟栗是被他抱在怀里的，仿佛是听了个鬼故事之后的补偿。

    客厅灯光大亮，隔绝屋外的黑暗与潜藏在其中的魔鬼邪恶，多少让人觉得有些安慰。

    “其实人心才是最可怕的。”钟栗倦怠地摊在沙发上，把纤长漂亮的双腿搁在徐明隗膝头，懒洋洋地说。“你那个传说中Ga0y祀的是身为人的楚巫，造出邪神的是对方术一知半解的修士……方术也好巫术也罢，只是多了一种让人自相残杀的工具罢了。”

    正在给她小腿按摩的男人闻言一愕，说话速度都b平常慢了半拍：“……你说得对。”

    如果真有妖鬼，她想，她多希望苏冉能变成可怕得不得了、邪恶得不得了的厉鬼，亲自对杀害自己的凶手复仇。或许有人认为让Si去之人灵魂得到平静才是应该做的事，但钟栗不那么认为。

    那些痛苦，那些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