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种感觉,那就是你该画画了,你必须动笔了,不然你的技术都生疏了。 她喜欢画画,但有些东西并不是喜欢就可以坚持下来的,还要有恒心。 可是这一次,她是发自内心的想把这幅景象画出来。 于是这两天,她近乎不眠不休地在画室里画画。幸好这两天黎夜宴一直坚持给她送饭,不然她该饿成人干了。 画画之余,她也会想,是不是她和他走的太近了,普通朋友之间是这样相处的吗? 不过很快,这种想法就会被下一步该怎么动笔覆盖。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眨眼,一周就已经过去了,而许臻也终于画完了这幅画。 金黄色的太阳从地平线上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弧线,以山为界,靠近日出的地方缓缓亮起,而另一面却还是黑暗。 但是画中却透露出满满的希望,仿佛下一秒光明就会洒满整张画纸。 这幅画,许臻为它取名为《新生》。 熟悉的有节奏的敲门声响了起来,或许她该换上门铃了,敲门真是太麻烦了。 “你今天的午饭。”黎夜宴轻轻举起手中的饭菜。 许臻连忙让开门口的位置:“请进。” 黎夜宴轻车熟路地换上鞋子,走到餐桌前,把手里的东西放了下去。 他的心里有几分遗憾,像那天那样的笑容他再也没在她脸上看见,现在她还是像刚认识那样,笑得或拘谨或表面。 “今天要吃什么?”许臻探头探脑地走了过来。 “锅包rou、炒青菜,糖醋排骨、白灼虾。”黎夜宴把饭菜一一摆好,“还有一道汤,都是一些你喜欢的家常菜。” 要说最近几天他们之间的改变,或许是许臻待他越来越自在了吧。 “没有辣一点儿的菜吗?”许臻皱了皱眉头,“我有点想吃辣了。” 黎夜宴面上满是无奈。 刚开始送饭时,他问过她的喜好,她也说她想吃辣菜。 于是当天他送了几道川菜过来。结果辣的她眼睛都红了。 她说太辣了,下次点一些微辣的菜就好,于是下一次他带着一些家常的菜来,里面只让阿姨放了一点辣椒。 结果,她辣的只吃米饭。 还狡辩说她老家的微辣不是这样的,出于好奇,他问了一下她老家的地点。 粤省,就是那个传说微辣就是往太平洋里扔了一个辣椒的粤省。 他忽然就明白了什么,果然以后的几天他带来的菜都很合她的胃口。 “青菜放了辣椒,还是你要的微辣。”黎夜宴笑着拉开座位,这人对辣真是又菜又爱吃。 许臻熟练地坐到餐桌前,狗腿地先帮黎夜宴盛了一小碗粥:“谢谢夜宴。” 然后再给自己盛了一碗——这海鲜汤真好喝。 “对了,我的画终于完工了!”许臻吃饭吃的眼睛微微眯起,开心的和他分享这个好消息,“一会儿吃完饭我带你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