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我比你以为的更在意你,疯狂,医护室被
杜莹在医护室前站了很久,最终还是推开了门。 她其实并不是很想来见顾尘,只不过碰巧膝盖擦伤了,而她又在医护室附近。 “来了?”男人抬头看了一眼,面色淡淡的,语气不咸不淡,好似不在意杜莹的到来。 顾尘越是如此,杜莹知道他越生气,她这几天都来没见他,以忙碌的借口刻意躲避。 杜莹径直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歪头细细打量站着处理事物的男人,顾尘穿着一身白大褂,眉目间严肃到极点,男人不说话时还带着点温柔,工作时则是充满了认真和肃然。 “这几天我很担心你。”低沉的男声传到杜莹的耳里,她一度觉得自己听错了。 “什么?”杜莹有些错愕地盯着顾尘不变的神情,狐疑地皱起了眉。 顾尘放下了手里的工作,走到杜莹面前,他正想抱起杜莹,却发现女人的膝盖破了一块皮,点点鲜红的血液还在渗出。 “怎么受伤的……”顾尘顿了顿,然后才去拿了碘酒和纱布,不管不顾地按住了杜莹想要起身的腿。 杜莹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看着,这一幕她有所料到,但是,男人跪在她身前为她包扎、涂抹碘酒的模样是超出了她想象的。 顾尘起初没有意识到杜莹的寡言,然后才在格外寂静的环境里反应过来,此时他也已经帮杜莹包扎好了。 “不解释吗?”顾尘没有起身,仍是单膝跪地,只不过那双幽深的眸子紧紧盯住了杜莹的眼睛。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们有除rou体之外的关系吗?”杜莹垂眸躲避顾尘的视线,刻意说出不留情的话语。 她快有些忍受不了了,她和顾尘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错误,她该是受害人的,但最可恨的是她学会接受了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身体都学会适应了。 “杜莹,看着我……” “你是不是以为,我只是为了控制你?”顾尘抬起女人的下巴,杜莹被迫和男人对视。 “你受伤了我会难过,这是无关性的情绪,我希望你能知道。” “我联系不上你也会担心……”男人说出了比以往多得多的话,杜莹的眼神微微波动但又很快恢复麻木。 “杜莹…我比你以为的更在意你……”顾尘似是被女人眼里的麻木刺伤,他有些难以抑制地抱住了杜莹,语气越发无措和紧张。 “顾尘,忏悔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错误,挺讽刺的,你不要告诉我你喜欢我……” “我不会接受的,其实,我更喜欢你zuoai时的那股疯劲,我们最好不要谈及感情……”杜莹回抱住顾尘,似安慰地拍了拍男人的背,嘴里吐露着无情的话语。 顾尘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