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知道他和你都是疯子(亲亲预警)
暗沉好像也瞬间勾起了你藏在深处的什么欲望。 “……”不是,他怎么不说话啊。 你小心翼翼抬起手摸上自己的头顶,那只冰冰凉凉的手就这样按着、好像那不是自己的脑袋反而是你好朋友的所有物似的。 你的手摸上了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指缝又缓缓插进去扣紧,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对面的杀手。 你的动静让那视线上移了下又对上你的眼,他还是没说话,却好像哼了一声勾了个冷笑出来。 你握得更紧,guntang手心蹭得那冰凉好像也染上了你的温度,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满足的你喟叹一声,“阵啊~你、的手为什么这么凉啊、”想起莎朗的手也特别凉的你差点脱口而出就是一声你们,还好止住了……你心有余悸,轻轻拽着那只手从你头顶上移开,松了口气又将他的手握在手心里摩挲个不停,你觉得你的心虚似乎表现得有些明显。 “给你暖暖?”想要转移话题却力不足,醉酒的脑袋逻辑都不甚清晰。 最后你只能像个傻子一样抓着人的手笑着,迷迷糊糊盯着那没再理你却也没抽回来手的好朋友。 他只是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你的视线却不自觉地停留在被酒液沾得微微湿润的唇和上下滚动的喉结上凝住移不开了。 你是真醉了,拄在人大腿上的手都开始小幅度摩挲起来,你靠得越来越近,“阵…好色、”你想说性感的,但好像也没什么区别,那没事了。 “带我回家好不好?”你声音轻轻,胸前都蹭着人的手臂几乎压过去,凑在好朋友耳边的你盯着那银白色几乎发光着的长发,用自己的声音说着。 你仿佛闻到了淡淡烟草的味道、又隐约混着些冷香,熟悉的硝烟火药的味道却不甚明显。 “洗过澡了?”你耸了耸鼻觉得自己闻来闻去的样子有点像小狗,虽然你还没见过粉毛金眼的小狗,“好困…”胡思乱想的你蹭了蹭好朋友的肩膀,呼吸愈发绵长起来。 微微阖上眼,你有些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但熟悉的气味让你只是就那样感到安心不已。 “唔?” “别睡。”银发杀手推开你的脑袋,你还没来得及伤心就被扛起来了。 啊? 扛起来了? 啊?宇宙猫猫.jpg “我能走…呼、不用扛我?”为什么会是扛啊,你真的、你满头问号。 “闭嘴。”低哑冷冽嗓音在你耳边却好像融为水一般,或许是你自带的滤镜,但你还是很开心的。 但前提是你不是被这样扛起来啊。 肚子好像都顶到您优秀的直角肩了大哥!! “唔…不是,这样…顶得我难受啊…”你都被顶得有点想吐,要是吐在琴酒身上他会杀了你吧…笑死,虽然不是很怕,但那样的话也太逊了。 所以说你怎么出来喝个酒接个闷儿都能遇到好朋友啊。 还是遇到不怎么讲理的不高兴琴酒君。 没关系,你很坚挺。 咽下一口唾沫,你总觉得都要酸水都要冒上来了,好在没几步路、你的好朋友长腿一跨步子又宽,他扛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