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知道他和你都是疯子(亲亲预警)
酒液流经喉咙,胃里好像都灼烧起来,连带着整个身体燎原之势般热气蒸腾。 你还在喝。 大约是你易容完不咋变的脸色让调酒师小兄弟觉得你超能喝,所以即使你趴下了、脸枕着胳膊荡着声线说再来一杯~他都仍旧给你再整上,兢兢业业甚至还有传统手艺花活给你欣赏。 你听着冰块摇动碰撞的声音,盯着调酒师的动作看得眼花缭乱,视线本就醺醺然朦胧不清、这下更是五光十色眼前泛白。 糊里糊涂嘿嘿笑起来,“小哥好厉害呀、”你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来,里面的笑意和流动般的缱绻多的快要满溢般坠出,“能不能教教我啊——” 想凑近以看得更清楚,却头顶一凉、还没得逞就被一只手覆上、又捏握住了你的脑袋。 哦、你的天灵盖。 什么仙人抚你顶。 那只手用了些力,你都觉得莎朗好不容易帮你弄服帖了的粉毛都又要炸毛了。 你认为自己可能有点醉,所以会变得非常不讲理也是很正常的吧? “干嘛啊?”扭过头的你眼前一片模模糊糊隐隐绰绰、看不太清晰,头顶那只手冰冰凉凉,沁得你火热的身躯都暂时冷却了。 但那银色的长发蹭上了你的肩。 你瞪大了眼。 “阵?”是什么运气让你在一天之中撞到两个哦不、三个组织成员,你往旁边看了看,没看到以前一直在人身边的黑色墨镜大块头,“伏特加呢、不在?”视线又越过身边人、确实没看到—— 但你一个不稳就差点倒在人的身上,好不容易才撑住……嗯?撑…? 你低下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拄在被黑色布料包裹的大腿上,再往上点就是…… “哦抱歉,我喝多了、嘿嘿~”那肌rou硬邦邦却刚好让你稳住了身形,你想收回的手不知道为什么发颤又有些虚软无力,你想转回去拿被好朋友抚顶了的头也动不了一点。 那只大手真就不知缘由一直放在你头顶,现在就成为了你无法偏头的罪魁祸首。 你想起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好好看看身边的人,所以你直接抬眼望去、撞进了那好似没什么情绪的墨绿色眼眸。 和熟悉的好朋友再次相见让你几乎热泪盈眶,但好朋友刘海都挡不住的让人不寒而栗的视线锁定着你让你暂时清醒。 草,你…以一副新面孔——你的好朋友完全没见过的样子喊出了身为组织骨干成员的他保密级别狠狠高的名字! 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这一天就没遇到点正常的事,难道是你打算销声匿迹以新身份回来的错吗? 啊? 可是诈尸才更吓人一点吧? 啊? 已经很对不起莎朗了,现在又要对不起琴酒大哥了,你真是罪孽深重啊。 叹了口气,你打算直接放弃挣扎,毕竟你的好朋友他这么聪明,你要怎么办才能在这种酒后疏忽的情况下瞒过他啊。 “嗯…好久不见?”脑袋被固定着,视线再怎么兜兜转转也无法逃离眼前人那择人而噬一般的目光,你头皮发麻也狠下心来与人对视,那瞳孔深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