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古装]烛影摇红(下)
既然他是坤泽无法改变,那麽,乾元是什麽样的人就很重要了,而他的乾元,似乎……挺不错的。 且行且看吧,也许,成婚也不是之前想象的那麽糟,刚才……开头是很痛,後来还是挺舒服的…… 一护唾弃着自己立场不坚定,但……人都是要相处之後才能下结论,他觉得,朽木白哉这个夫君,他想相处看看。 「肯定算话!」 「那信期怎麽办?我就不信你会不……不想做……」 「有避子丹,我叫人帮你配制最好的,不伤身。」 「那好。」 「那信期一护要听我的。」 1 「到时候……再说嘛……」 少年忸怩起来,才褪下一部分晕染的脸颊又烧得娇YAn,白哉满意地微微一笑,俯首在少年耳边呵了口气,看着那耳垂顿时就漫上了娇YAn的红,可Ai玲珑地在眼底招摇,「一护,天sE还早……我们……再来一次?」 「啊?你又要?别……住手……唔……嗯啊……」 「不是很舒服吗?里面咬得这麽紧……我想要出来都不行呢……」 「谁咬你了……啊……那里……啊哈……」 「都要流出来了……」 「你闭嘴呀……」 「那夫人用嘴堵住我好了……」 「呜呜……」 明明是你堵我……颠倒黑白的坏人! 1 一护想要争辩,但是在快感的冲击下,他连思绪都是时断时续的,却哪里能辩得过狡猾的政客呢? 只能载沉载浮,在对方给予的欢愉之下SHeNY1N欺负,翻腾迎合。 被cHa得肿了的内里却不知天高地厚地卷裹上去,在贴切的摩擦间蔓生出无限的缠绵。 颠倒迷乱,他沉沦了下去,却又像是在无垠的虚空漂浮,是被热切的索求着,又被极致地施与着,男人要他的表情很美,动情而鲜活,专注而执拗,身T和眼神的碰撞间,快感像花朵一般在深处盛放开来,令他为那无可否认的喜悦而战栗不已。 他真的是……很好看……很喜欢我…… 一护迷乱地抱了上去,「白哉……」 「可是有点喜欢我了?」 「才没有呢……」 他心慌慌地否认着,男人轻笑着,吻住了他。 红绡帐暖,烛影摇摇,这洞房花烛,醉倒芳从,怕是要穷尽长夜,行乐未央了。 1 很久以後,一护才知道,为了得到他,白哉布下了什麽样的罗网。 「我那时又不认识你,你是怎麽喜欢上我的?」 彼此园中桃花盛开,三月芳春的风都是柔软多情的,穿透薄衫,贴T含芳。 白哉折了一支开得正好的碧桃,递到了他的面前,花光间,他乌发映着雪肤,正是风采清雅,不染片尘,「自从一见桃花後,直至如今更不疑。」 唇角的笑容浅淡却明亮舒展,一如春风。 一护便接过了那支桃花,也笑了起来。 「算你赢了,不过,我也赢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