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古装]烛影摇红(下)
堤坝,又一次次倒卷而回,涨得更高,更凶猛地向前卷裹,汗水落下,呼x1间尽是少年浓郁yu醉的玉兰香,他闷哼一声,终於在一次重击下,少年惊叫着前端S出而内里cH0U搐不已地绞紧的瞬间,掀开了那阻拦的堤坝,而痛痛快快地喷S了出去。 前端猛然膨大成结,SiSi地卡紧了那狭小的入口,开始了漫长的SJiNg。 「啊……啊……」 才被ga0cHa0的欢愉冲击地头昏目眩,就感觉到撞入内腔的X器开始膨胀,一护被撑得哭了出来,「好大……不要再大了……」 他觉得他可怜的内腔都要裂开了。 然後男人低头俯视着他,用一种即使是在此刻并不清醒的情况下,都能感觉得出可怕的眼神凝视着一护,膨胀的部位喷溅出东西来——冷热难辨,但在意识到那就是男人的JiNgYe,这就是标记的时候,一护只觉得那东西烫得吓人,喷到他的内腔壁上,guntangguntang地渗了进去,然後他全身的血Ye都在沸腾,翻滚,要将他融化一般。 他眼泪止不住的掉。 挣扎一下都要裂开一般的疼。 「就快好了……」 低哑的声音中,男人将他微微侧偏过去,那薄锐的唇吻上他後颈guntang着跳动不已的腺T,用力一咬。 「呜……」 一护无力地cH0U搐了下,cH0U噎着,瘫软着,毫无力气地承受着漫长的结契过程。 那一瞬间,在信香注入的刺激下,他恍惚着,神魂似乎飘离了身T,毫无重量地浮在空中,舒展,欺起伏,最後再沉入了身T。 被抱着,被灌注着,被咬着——感知一一回归,而他玉兰信香,被桔梗香包围着,丝丝入扣地融为一T。 结契,完成了。 「好了……」 男人抱着他,抚m0着他汗Sh的长发,为依然哆嗦不已的他擦去止不住的泪,「以後别人就再闻不到你的信香了。」 他顿了顿,满意地补充了一句,「只有我。」 这是独占的宣告,但一护竟觉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 是的,他不需要再防备所有乾元了。 成为坤泽之後,那不肯承认的不安和恐惧,仿佛独处在一个孤岛之上,被贪婪的海水围绕的感觉,消失了。 「以後有机会我带你出去看着万里河山,到处走走。」 「啊?你……你说……」一护错愕地止住了cH0U噎,在泪眼中看着上方那张隽丽如冷月的容貌。 「别担心我会困住你,你现在结契了,不用那麽担心了。」 「你说……真的?」 「你身手好,我们一起去,会很开心的。」 褪去情慾间要将人吞噬般的深浓,朽木白哉深黑sE的眼底,似乎被皎洁的月sE照彻,清冷却自有一份温柔。 他是有可怕的一面,但他对自己,的确是喜Ai的,包容的。 不能成为将军是很遗憾,但他描绘的未来图卷,又似乎在远方散发出希望的亮光。 到处走走,去看那山川壮丽,江南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