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尚温
得对方实在是冷酷无情。 「白哉好讨厌!」 脑子被烧得昏昏糊糊,一护啪地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气呼呼地瞪着端跪坐在一侧的男人,以往从来不会说的话也不受控制般冒出来,「反正我……咳……不要喝药,你不用管我!不行的话我回现世去治病好了!」 「一护,想好了再说话!什麽叫我不用管你?」 白哉也有点生气,他一心为这小混蛋着急,关心他的身T,怎麽还被讨厌了? 尖锐的言辞像一把刀,戳到他的心口。 即便理智上理解这是口不择言,但感情上依然会被伤到——越在乎,越受伤。 「你……你这麽凶g什麽……咳咳咳咳……」 一护被吓得一缩,气势上被压倒,本来就嘶了嗓子,这下声音更是软得厉害。 白哉被他委委屈屈瞅过来的模样煞到了。 眼圈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脸颊更是红扑扑的像晕了一层胭脂,嘴唇则血一般YAn,眸子水汪汪的要哭出来一样,脑袋上还翘着几根乱毛——这样子的一护,跟平时的飞扬清朗不同,是透着脆弱和稚气的异样YAn丽。 白哉觉得自己真的是过分了。 ——一护病成这样,自己居然对他滋生了慾念。 想把这有异於平常的一护压倒,让他红着鼻头哭得厉害,cH0UcH0U噎噎,水汪汪的眼睛里涌出更多的泪水,进入到他T内,b得他喘不过气来地喊着自己的名字…… 意识到自己心口那火焰灼烧般的热度时,白哉被愧意淹没了。 朽木白哉,真是个过分的人。 一护正病着,身T不舒服,又怕苦,才会任X一下,怎麽能冲他发脾气呢! 喜欢上一个人,喜怒哀乐就被他牵引,有时候,真的是无可奈何。 「抱歉……」 白哉抱住委屈的少年,上下轻拍着他的背,温言慰道,「一护是病人,我不该凶你。」 「呜……白哉……」 一护被这麽温柔对待,却不知道为何,更委屈了,眼泪都快掉下来,「我……我没想哭……」 「小傻瓜……」 白哉想要把怀里的脑袋挖出来,一护却Si命埋着不给挖,「你别看啊!」 「我想看。」 「不给!」 「好好吃药我就不看。」 「不吃。」 「不吃我喂你了。」 白哉伸手端起一边的药碗自己喝了一口,放下药碗双手捧高了少年的脸颊就吻了上去。 「呜呜呜呜……」 散发着可怕苦味的唇贴合了上来,挣不开那固定脸颊的手,一护就打Si不肯开口,被白哉辗转着碾压厮磨也不肯开,谁知道这人狡猾Si了,居然空出一只手用力一捏他的侧腰,那是一护格外敏感的地方,猝然被这麽攻击,顿时就「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咬紧的牙关自然松动了,男人趁机抵入他的唇齿,撬开齿关,将药汤一点点渡了进去。 都流进来了,一护不小心就咽下了少许,在舌根泛起的苦味却是苦得他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连连摇着头要躲开这执拗的吻,白哉单手绕到後脑处固定住他的头颅不让逃开,像捏猫的颈子一样捏得他头皮发麻,继续将药Ye哺渡给他,药Ye进来,含在嘴里只会更苦,想要渡回去却做不到,只能慌不择路赶紧吞咽下去,等到一口药喂完,一护已经快要魂魄离T了,整个人散发着「苦Si了真的快Si了」的控诉。 真的好像只小兔子!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