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一个印地安人邻居。 咖啡厅里非常的安静,灯没有开,水滴还没过来。抬头看了时钟,短针再4过去一点,长针还没走到9,不到营业的时间。 窗外一片漆黑,我走到厨房去倒杯水喝,看见中岛的桌上放着我的护照钱包和压在下头的一张便条纸。 字条是水滴写的,看起来像是小学生赶作业写的潦草字迹。 小月,我知道再怎麽跟你道歉都不够,我和弟弟深深伤害了你。我有急事必须到多l多待一阵子,JiNg灵花园要麻烦你照顾了。回来再跟你详谈。水滴。 看来水滴离开得很匆忙。 我的头脑持续混浊的状态,Ga0不清楚这是梦境还是现实。拿起纸条来却不能读,脑袋拒绝运作。倒了杯水,拿到窗边的桌子旁坐下呆坐到有人打开沉重的木门。 「Hi,Moonie.你起得真早。」大熊大概是这样说的,我完全没有心思在意他说了什麽,只有简短的跟他说嗨,算是最基本的礼貌回应。 「水滴要我过来帮你忙,今天就一起开心的工作吧。」 「好的,没问题,谢谢。」其实要做什麽,帮什麽忙,我什麽也不知道。时钟长针和短针结合成长长的一条线。 水滴可能昨晚搭船到安大略省陆地上去了。她的弟弟住在多l多,而且小孩生了重病,她以姑姑的身分过去协助家人度过困境。我留在她经营的咖啡馆民宿帮忙经营,应该是以朋友的身分,还是以被骗到这里来的弟弟情妇身分?我也不知道。 总之,我此刻陷入一团混乱中,大熊跟我说些什麽话,我无法听进去,只能嗯嗯啊啊的做出简短的回应。 穿起工作服围裙,我把护照钱包和纸条收进大口袋中。JiNg神有点恍惚地开始准备待客用的早餐。从冷冻库里拿出面包,但是那里没有面包。那就先拿出果酱。今天就提供三种:野莓、柑橘、和大h。然後呢?我又呆坐在厨房用来垫高的红sE椅凳上,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麽。 大熊从後院的门进来,手上捧了一个藤篮,掀开棉布原来是今天早餐用的面包。 「刚从NN那里拿过来的,很香喔。」他拨了一块给我。 「最喜欢NN烤的面包了。」他拿着手中的那一块在鼻子前大力的嗅闻,好像真的很香的样子,连我这边都闻到刚烤好的面包香了。 「我来冲杯咖啡吧。Moonie要喝AmerioorItaliano?」 「ok.」我没在听他说什麽,胡乱回答。 「什麽?美式还是义式?」原来是问我咖啡要喝什麽。 「喝什麽都无所谓啦。」 「怎麽可以无所谓。」他嘟起嘴好像有点生气。 「如果什麽都无所谓的话不就是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的人生交给别人的选择了吗?Moonie这样也无所谓?」 完全没有意料到连点杯咖啡这种小事也会面临人生哲学的问题,我有点儿愣住了,不知道要怎麽作答。 但他说得没错,点出了我人生中最根本的问题。 可是现在我的心灵力量太薄弱了,美式还是义式我都可以接受。 为了不添对方的麻烦,我思考了一会儿,只回答一个字:same。 就跟你一样吧。英文不好感觉跟没礼貌没有两样,但是真的无所谓了,事到如今,真的什麽都无所谓了。 大熊是个心思细腻又个X温柔的人,他一定是看出来了我的JiNg神状态目前有些问题,但是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