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5平行
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年纪和立场,除非瑟雷尔发现了他的真实身分,否则多半是不会再用那样的话语来评价他的情感。只是曾有过的痛太深,让他即便有再多的「明知」,却仍不免辗转反侧,思虑难平。 尤其,在一整晚失眠之後满心惴惴地出了房,却从下人口中得知瑟雷尔突然「闭关」避而不见之时。 以阿德里安的感知,就算瑟雷尔是用真身在修练,他也能由对方的灵魂波动感觉出端倪……但这三日的状况却明显不是这样。联想到对方「闭关」前的那一次见面,如此举动所可能谕示的意涵几乎让阿德里安感到绝望,更对镜中自己一日b一日苍白疲惫的容颜升起了nongnong的自嘲与厌弃。 但他毕竟不再是阿德里安.克兰西了。 作为给兄长天天捧在手掌心上疼着护着的「金丝雀」,他就算打个喷嚏都会让兄长担心得不行,更何况是这样明显的JiNg神不济?心疼不已的雷昂其实更想让他请假在家中休息,却因为弟弟的坚持而只得退而求其次,代替银发剑圣过起了接送弟弟上下学的日子。 对阿德里安而言,眼前的一切再痛也痛不过当年,充其量也就是将他从做了十年的梦、说了十年的谎中打了醒,就算一时半刻缓不过来,却也没有就此一蹶不振的道理──事实上,那怕是为了连工作时心里都仍挂着他的哥哥,他都会b着自己尽快振作起来。所以到了第三日,尽管心头那种旧伤疤被狠狠揭开的痛依旧未曾平息,单从少年外表也已很难再看出些什麽。 这,也正是瑟雷尔乘夜而来,却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的原因。 ──尽管他的「夜袭」,已又一次在某个千岁伪少年的心底激起了滔天巨浪。 没有察觉阿德里安平静表象下翻腾的心思,只将雷昂的接送当成了对方一贯溺Ai表现的银发剑圣稍稍放心地道了句「那就好」,搁在少年顶心的掌却没有就此收回,反倒是顺着那丝滑细软犹胜绸缎的金发不住怜惜地来回轻抚……一双银眸像是要补足这三日的睽违般一瞬也不瞬地凝视着那张仍未完全脱去稚气的JiNg致容颜,x口隐隐有种冲动想驱使着他做些什麽,却又在少年眼睫垂落的那一小片Y影中,化为了重新描摹上对方眉眼的触碰。 一点、一点地……他指尖扫过那秀气的眉宇、微微隆起的颧骨、小扇子一般轻轻刷过指腹的眼睫、秀挺的鼻梁,以及那双粉nEnG饱满的唇……明明是早已熟稔於心的一切,此刻却总有一种碰也碰不够的感觉,就好像有什麽声音在心底不住催促着、渴求着,告诉他「还要更多」、「还要更深」,直到能将这张美好得令人心荡神驰的小脸完全占为己有、恣意品尝索要── 「伊莱……?」 便在此际,带着困惑的呼唤声自身前响起。瑟雷尔微愣回神,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然低下了头,只要再前进少许,便要贴上了掌中那张明显写着「怎麽了」的小脸……已不只一次的失常令男人心下暗凛,面上却只是一笑g起,掩饰地碰了碰少年前额。 「刚刚看你睡得不太安稳,所以感觉一下你的T温……还好,没发热。」 说着,他已然重新拉开彼此间的距离、转而握住了少年因离开了被窝而染上几分凉意的手: 1 「好了,和我说说吧?这几天你都做了些什麽?在学校有没有遇到什麽事?」 「……嗯。」 见男人将方才的事一言带了过,不想自作多情的阿德里安便也顺势揭过此事,挑拣着能说的部份顺着对方的话头娓娓叙述起了自己这两三天来的经历。 ──可心思,却已不由自主地飘到了对方今日多少有些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反应和举动上头。 说实话,听到下人转述「温斯特剑圣要闭关修练」时,他最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的情感已在那天的失控中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