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恼,老臣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苏良行略微思忖了一番,委婉的拒绝。 5 他这话说得算是非常贴心,既避免了楚怀安沾染晦气,又斩钉截铁的承诺会帮他出一口恶气,相当大义 凛然了。 然而楚怀安却并不领情,只兴致盎然的把玩着贴身的玉佩道:“苏大人可能不清楚,本侯的心眼儿小得 很,不仅有仇必报,还很讨厌有人越姐代庖,门外那人,今日你若是不想给也无妨,本侯连夜进宫请一道旨 也不是什么麻烦事!” 请旨? 听见这两个字苏良行的眉头狠狠抽动了两下。 苏梨这次回京虽然出人意料,却并没有几个人知道,苏家要人不知鬼不觉的处理这件事也不是什么难 事。 可若是楚怀安真的请了道旨到苏府来要人,无异于昭告天下苏梨成了寡妇,带了个孩子回来,不仅如 5 此,她还跟逍遥侯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想清其中的厉害,苏良行喉头涌上一阵腥甜,却不敢发作,只能咬着牙服软:“侯爷说的哪里话,这逆 女当年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侯爷,如今回来了,自当交给处置!” 得到自己满意的回复,楚怀安弯了眉眼,眉梢染上笑意,他起身掸掸衣摆,哑着嗓子夸赞:“苏大人果 然是明白人!” 说完,大步朝门外走去。 站在门口的丫鬟早早地帮他掀起门帘,刺骨的冷风卷着雪花刮进来,遇到一室热气顿时化作一片水雾。 雾气迷了眼,将跪在门外的娇弱身影笼上一层淡淡的水光,像镜花水月一般,可看却不可得。 莫名的,楚怀安想起五年前这人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 别人都说苏家三小姐天生反骨投错了胎,若为男儿身,定是铁骨铮铮,流血流汗不流泪的主。 5 却没人知道她哭起来的时候,鼻尖红扑扑的,一眼激水光,似妖魅惑人心魄。 想到这里,楚怀安喉咙有些发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才驱散回忆朝苏梨走去。 雪下得很大,地上已有一层薄薄的积雪,苏梨脸色惨白,像雪人一样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许是冻得太久,苏梨的脑子糊成一片,她听见楚怀安说她归他了,那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愉悦,她却 不太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什么叫她归他了? 她的名声五年前就毁了,现在又是个带着孩子的寡妇。 他记恨五年前她退他聘礼的事,有千百种方法可以折磨她,但总不能直接把她从苏府带回候府吧。 眼瞅着就到年关了,堂堂逍遥侯却要带一个臭名远扬的寡妇进门算怎么回事? 苏梨不停的说服自己,楚怀安突然伸手,一把拽走了她身上的披风披在他自己身上。 5 披风上抖落的雪花悉数落在她身上,有的落在脖颈,立刻化成水珠滑进衣服里,苏梨冷得一个激灵,缩 了缩脖子。 这是她下意识的动作,因为受惊眼睛睁得大大的,带着一丝迷茫,像春猎时受惊的小鹿,无又懵懂。 楚怀安想到很多年前自己猎到的一头小鹿,他本来是想把它好好圈养起来的,可第二天那头小鹿就被他 的皇叔下令杀掉,还剥了鹿皮给他做了一双非常漂亮的鹿皮靴。 他看着苏梨,不知道皇叔还活着的话,会不会扒了她这身皮rou来给他做双人皮靴。 想到这里,楚怀安勾唇摇了摇头。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