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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起来的时候连皇上都要礼让三分,苏湛到底才五岁,被这么一 凶,顿时委屈得不行,抖着小肩膀哭起来。 家里还没有添新丁,苏湛又长得可爱,这一哭起来到底是惹人怜的,然而不等苏良行放软态度,一个苍 老有力的声音就在门口响起:“这孩子身上既然流着苏家的血脉,叫你一声外公,那便是天经地义的事!” 随着声音回头,一头银发的老太太穿着浅棕色圆桃袄衣,拄着拐杖走进来,五年不见,老人家的身体还 是那么硬朗。 苏梨暗暗松了口气,伏在地上问安:“不孝子孙苏梨,给祖母问安!愿祖母健康长寿!” 4 “老夫人,老爷,小少爷可真聪明!这么小就已经会背这么多首古诗了!” 屋里传来丫鬟讨巧的夸赞,苏梨艰难的勾了勾唇,心里生出几分与有荣焉的自豪来,连膝盖处针扎似的 疼痛都缓解了些。 小魔头不淘气的时候,可是人见人爱的开心果呢! “曾祖母,外面好冷,可以让娘亲进来跪着吗?” 苏湛软软糯糯的祈求着,刚刚的欢声笑语夏然而止,即便看不见屋里的场景,苏梨也能感受到那份严肃 苏湛年龄小,又是男丁,要想回苏家并不是什么难事,可苏梨不一样 五年前她一声招呼都不打就人间蒸发,现在带着个孩子,以新寡妇的身份回来,再想进苏家的门,根本 就是难于登天。 思及此,苏梨默默叹了口气,哆嗦着拢了拢冻得有些发硬的衣服。 4 浑身的血液似乎已经被凛冽的风雪冻住,连背上那火辣辣的疼痛也被冰封住没那么难受了,只是不知道 再这样跪下去身体会不会落下什么病根儿。 正想着,一件带着淡雅墨香的披风轻轻落在肩上。 披风上还残留着主人的体温,温暖得不像话。 苏梨的指尖冻得发疼,笨拙的抓住披风带子,尚未抬头,一声幸灾乐祸的冷嘲传来:“哟,跪着呢!” 所幸那声音极其沙哑,减缓了话里尖锐的恶意。 身体僵化得像木头一样,等苏梨好不容易扭过头来,楚怀安已经挤开顾远风站在了她面前。 和早晨在楼下的对视不同,这一次他离她很近,近到苏梨能看清他墨色锦衣上银丝绣成的精巧暗纹和他 时隔五年依旧俊美无暇的容颜。 远峰眉修成完美的弧度,英气十足的眉骨下方,是一双黑亮的眸,并不如何深邃,甚至藏着一分浅浅的 4 笑意。 只是这笑意落在苏梨脸上,比不知何时又洋洋酒酒飘落的雪花还要冷。 众人皆知,逍遥侯楚怀安是个闲散侯爷,最擅长的事就是纨绔败家,而除了命好这点,楚怀安的颜也非 常好。 坊间有言,远昭国有四宝,外有两宝,一镇边二骠骑,内有两宝,文顾郎颜逍遥。 外有两宝,指的是西北的镇边大将军陆戟和塞北的骠骑大将军赵飞扬。 内有两宝,指的便是苏梨的先生顾远风和眼前这位逍遥侯楚怀安。 四人之中有三人都是靠武学和才华上榜的,唯有楚怀安是靠脸,由此可见道遥侯有多俊美无双。 “苏梨见过候爷,侯爷贵安!” 苏梨柔声问完,尽管竭力控制,声音还是打着颤,不复之前的清冷。 4 这小小的失态似乎取悦了楚怀安,红润的唇角愉悦的上扬,他抬手扣住苏梨的下巴,迫使她仰头和自己 “苏三小姐,五年不见,一回京就害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