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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舒舒服服泡了澡换上干净衣服才终于得空。 他在揽月阁睡了两日,加上进宫那日,差不多两天半,大夫来看了看,他院子里的人短期内恐怕都没办 法走动了,思竹身子弱,情况要严重些,恐怕日后膝盖会落下些寒疾。 了解完情况,楚怀安让大夫开了些好药给思竹调理身子,等管家送走大夫,他才隐隐想起好像差了点什 小佛堂是在老逍遥侯离世以后建的,楚刘氏常在这里礼佛求个心安,楚怀安不信鬼神,鲜少到这里来。 害怕又被楚刘氏看见揪住一顿哭哭啼啼的说教,楚怀安不敢直接问楚刘氏要人,而是翻墙进的院子,寻 摸了一会儿找到佛堂,却见门外上着锁。 楚怀安微微皱眉,抬手从发冠上取下一支锁针在锁上鼓捣了一阵,便听得,啪嗒’一声,锁应声而开。 他生来纨绔,幼时常偷跑出府,在街上混迹,倒是学了不少歪门邪道的本事。 推门进去,眼前出现一方小小的静谧空间: 女人乖顺跪在蒲团上的娇小身影映入眼帘,听见声音,她没回头,手里拿着笔专注的写着什么,只哑着 声开口:“先放着吧,我一会儿再吃。” 被关在这里她倒是自在,还把他当成送饭的丫头了! 楚怀安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提步走过去,还有两三步的时候,越过苏梨的肩膀,看见她左手边整整齐齐 的放着一沓纸。 纸上密密麻麻誊抄着经文,字是极飘亮的小篆,落笔干脆,收势利落,纸上没有一点墨迹晕染的痕迹 清爽极了。 看完这字,楚怀安目光微移,落在苏梨拿笔的手上。 她手上的冻伤似乎更严重了,紫胀的手指和纤细的毛笔很是格格不入。 她没有注意到,送饭’的人没走,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过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放下笔,将誉抄好的 那张拿起来,轻轻吹干上面的墨迹,再按照顺序放到左手边。 做完这一切,她长舒了口气,揉着肩膀回头,冷不丁看见楚怀安就站在她身后,吓得往后一拱,脑袋撞 在佛案沿上,发出,’的一声闷响。 “啊!” 苏梨低呼一声,抬手捂住脑袋,楚怀安已伸手把那沓经书拿起来:“爷又不是鬼,怎么吓成这样?” “我没想到是侯爷回来了。”苏梨揉着脑袋解释,膝盖刺疼着,一时还站不起来,索性就势坐在蒲团 楚怀安没揪着刚刚的事不放,翻了两页纸问:“这是给爷抄的?" “不是,祖母生辰将至,我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