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粉的自我修养
钱,火速兑换到银行卡里,再一次感谢了波直播间人傻钱多的大哥们。他困得想死,点完外卖就困得想睡,但外卖死活不到,明意烦得抓头发。 “您好,你的外卖。”门被轻轻叩响,明意熟练地拉好口罩抓下刘海,满面阴郁地打开门接过外卖,他已经习惯这样面对陌生人。外面站了好几个高大的男人,看起来都很面生,看样子应该是在送对面的租客回家。他和原主的记忆并不共通,因此也并没有认出中间那个最高的男人是常被他挂在嘴边提起的Aking。 明意只打开一道门缝,雪白的手伸出去,连句谢谢都没说又急急忙忙关上门,仿佛谁欠他钱。他很抗拒和陌生人交谈,哪怕只是眼神交汇,Aking的视线顺着那只手瞥过去,是很漂亮的一双手,指节纤细指骨修长,覆盖在骨上的皮rou雪白细腻得不像话。可惜还没来得及多看一眼,那只手的主人就受惊似的缩了回去。Aking嘴角勾了一下,扶着自己喝醉的老同学推他进门:“喝成这样,明天叫你女朋友来照顾你呗。” “明意……”对面的租客躺在沙发上面色潮红,不知道是想到什么,居然想去强行撬阴郁邻居的门:“明意,我喝醉了,你陪陪我。” 醉鬼的力气一向很大,他念得又很迷迷糊糊,Aking凑近听才听到有些耳熟的名字,他同学还在闭着眼睛伸手抓,嘴里讲下流话:“明意不要吃外卖,不健康,我做饭给你吃。”Aking和朋友面面相觑,终于确认醉鬼周程嘴里喊的名字是对面那位留着长长刘海的、一面之缘的租客。Aking很不适宜地想起那双手,惊弓之鸟似的,醉鬼还在痴汉似的喊明意是他的老婆,他要和老婆亲嘴。 “卧槽。”Aking的表情变得很奇怪:“你他妈的怎么还硬了!” 这种情况放任他同学不管显然不合适,Aking的表情不忍直视,他敢确保那位小邻居肯定对周程没有兴趣,但如果他们走掉,万一发生什么意外怎么办,这醉鬼平时温文儒雅,谁知道喝醉了还想去强行破门入室,看样子还想把那小邻居抓起来亲,做更过分的事。Aking捂着同样潮红的脸,听他发酒疯讲垃圾话。 “明意…老婆,我好爱你,我养你好吗。”周程蹭着抱枕,仿佛把枕头当成明意,胯下耸动丑态毕露:“老婆,好想打晕你绑起来和你结婚,我每天回家给你喂jingye吃,给老婆喂大jiba。” Aking也喝了酒,他的第一反应是周程真他妈变态,第二反应就是明意知道吗,沉闷无趣的邻居知道这里有个痴汉变态在意yin他吗。直男Aking听着对方不停地喊老婆,又不停地叫唤明意这个名字,脑子里的弦搭错谱,居然莫名其妙冒出明意=老婆这种荒谬的等式,他觉得明意住在这里也太危险了。Aking双眼放空,他二十七岁了,还没有过老婆,醉鬼的思维通常很难用逻辑来表达,Aking想:原来男人也可以做人家的老婆,他老婆的名字叫做明意。但现在明意是他的老婆了,要怪就怪周程没把明意藏好,让明意被别的男人发现了。 明意当然不知道对面发生什么,他困得狠,吃完饭就睡着了,反正没有人会找他,明意的适应能力很强,并不认床,睡得也很香,连外面发生的音响都被他自动消音。 Aking半梦半醒地靠在沙发上,脑子里还在盘旋明意这个名字,他越想越觉得熟悉,可是怎么都记不起来,仿佛前世注定一样,如果抛弃掉周程发昏发情的呼唤,他也许能更好受些。Aking听得烦,脑袋也昏昏沉沉地干脆走出门,顺便不忘把门反锁。然后去哪呢…仿佛被香香的气味蛊惑,他的眼前晃了晃,轻轻地坐在明意家门口打盹,男人手长腿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