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故人相逢却不识
内心深处记住的类型。在见到他的时候,左初雪内心剧痛了一下,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她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会哭,只是在初见男子他那一瞬间的皱眉中,心也纠结了。 「……」我讶异脸颊滑落的泪水,男子也以奇怪的表情打量着我,在我以为他会将我口中的布拿掉,将我松绑的时候,他将我打捞扛上肩膀,跨上不知何时在他身边的马,一呼溜烟的跑了。 我的腰连同被子在他肩膀上,上半身随着马晃呀晃的,口中还塞着布,很是不舒服,同时我也担心着,我的麻药退了我肯定会痛Si。 我不解的是,途中路过不少大街小巷,路人的无视,不时传入耳中的琐碎评判,以及出城官兵的漠然,我判断这人如此奇葩的夹带nV人出城,铁定不是一两次,然而却没有人阻止他?他究竟是何人? 在我怎麽猜也猜不到,想到打瞌睡,觉得应该过了两三个小时那麽久的时间後,我们到了一栋隐蔽的宅院,柳树矗立在宅院大门两端,该说是风雅,还是奇怪?说不上的感觉。宅院也是偏向和风,入门後里头清一sE的都是nV子,男子俐落的扛着我下马,无视迎面上来伺候的薄纱美nV,直入看起来像是主宅的建筑物,我的背脊凉了起来,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们经过许多纸拉门,最後进入一间很大间的房间,又走进了内室,他将我的被子与麻绳松开,却又将我的手及脚绑了启来。正当我想试图逃跑的时候,他扯开了我的衣服,我想尖叫却又无声,只能紧闭双眼,而我并没有肚兜被扒了的凉感,反倒是背上的伤口传来清凉的触碰,我张开眼往後瞧,那个男子皱着眉梢替我上着药,也细心地替我重新包紮,手臂上的旧伤也是。 我看着他心疼的表情,心又揪了一下,泪水又在眼眶打转。他将我的伤包紮好,衣服也重新穿好後,他拿走了我口中的布,同时解开我手脚的绳子。 「雪儿?」他迟疑了一下,声音颤抖。 「我们认识?」虽然肯定他认识我,不过我可不认识他!何况是大白天衣衫不整走在酒楼巷弄的人,是正经人的机率实在是很低,纵然他并没有对我怎麽样。更何况,他会直接扒我衣服上药,表示他知道我有伤在身,而他知道我是谁,却没有将我送回左府,而是特意带离城区,到郊区这别宅来,这一切可不是雪儿两字可带过的。 「在下风晓,见姑娘便被姑娘风姿掳获芳心,还请姑娘在此好养伤。」男子风流潇洒的笑了起来,右手抬起我的下巴,风SaO抛着媚眼。 「转变真大。」总觉得方才的他才是真实的他,虽然他调戏做的挺上手的。 「姑娘先前使用的药物,在下不才,恰好有一点可供姑娘使用,在下这别宅跟侍nV皆供姑娘自由使用。」发现自己好奇的打量伤口皱着眉,他说的话让我放下心来,这下子不会痛Si了,不过这人心真是细,居然知道本姑娘在想什麽。 「条件呢?」这麽好心,虽说古人朴质,她也不太相信人X本善,这个男人是出自善意想救人,所以特意将她从城里扛到这来,完全没有其余的企图。 「在下久仰姑娘琴艺…。」她盯着男子的脸,想看清楚他表情的变化,却总是迷失在他的瞳孔中,这人该不会是对她下了什麽媚药吧?冷渊那样惊为天人的美男,她也不曾如此失神、失态。然而他的轻笑将她拉回现实,他宠溺的看着她,随即又恢复成风流的神情。 「我忘了,不会了。」琴?哪种琴?她一个现代人怎麽可能会!她可是连直笛都吹不好的音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