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火(《马》意外掉落番外)
爬上床,披着被子坐在床上,等飞流回来。 本来木屋里点了蜡烛,也是透亮。随着雨越下越大,潮湿来袭,就相继灭了。梅长苏手里还有一根,他护在身前,用手挡住漏进来的小风。 木屋做的通气,夏日乘凉是个好地方,下雨就一般了。他最怕冷,掖紧被子,感觉不到温暖,手脚冰凉,也许有些低烧。 他冷得手脚麻木,屋外忽然传来声响,不知道是不是飞流回来了。雪狼趴在旁边的地上毫无反应,看来不是什么陌生人或者凶兽。 木屋小门被蛮力推开,凉风和夜雨灌进来,吹灭了他手里的蜡烛,蜡油溅出来,他下意识松手,蜡烛在地上滚了一圈,停在那人脚下。 那人关上木门,大步向他走开,不管不顾抱紧他。力气大的要把他拦腰截断。 身上都是泥土腥味,还有冰凉的雨水,紧贴的地上却热的guntang,是长途跋涉之后的热气。 有些温暖,是热源,梅长苏本能的回抱住他。鼻尖擦过阿诗勒隼侧颈,还有草木的味道。 阿诗勒隼重复着抱歉,怀里冰凉的身体让他内疚,他用脸颊贴上梅长苏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他满怀愧疚,没有意识到动作有多暧昧,因为劳累,嗓音有些沙哑,更显得意味不明。 “不打紧……”梅长苏拍他后背安抚。他一定低烧了,脑子不太清明,只想离热源更近一些。他手下是阿诗勒隼年轻壮硕的身体,透过衣服感觉到他身上白日一样的温暖,他第一眼看到阿诗勒隼是就知道,这是阳光下自由的少年郎,不像他在地狱里挣扎。他想靠近一点,哪怕只分得一点阳光。 他声音有些发抖,阿诗勒隼以为是着凉了,给他裹好被子,“我去生火。马上就不冷了。” 阿诗勒隼起身要去抱柴生火,梅长苏从被子伸出手,制止他,“不……用了。” 梅长苏的声音消失在雨夜里,阿诗勒隼没有动作。一种诡异的沉默蔓延开,太安静了。梅长苏觉得尴尬,正要收回手就被阿诗勒隼握住。 今晚明明没有月亮,阿诗勒隼还是觉得自己看到梅长苏清澈的眸子。 不用说明,阿诗勒隼想,也许不是自己单相思。这位先生这般通透,开明,还带飞流去妓院,怎么会不懂人情人事? 他喉结滑动,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觉得说什么都像假的。先把怀里装萤火的小罐子掏出来,放在手边桌上。罐子破一角,想必流萤都已殒命。 阿诗勒隼三下五除二把湿透的衣服一脱,随便扔在什么地方。扯住被子一角,顺势把梅长苏压在床上,再用被子盖住他们俩,不让冷气进来。 他身上散发着热量,梅长苏不自觉靠得近些。阿诗勒隼一手抚上他额头,“你认真的吗?” 箭在弦上,梅长苏不想理他,头无力埋进阿诗勒隼颈窝,他确认自己低烧了,打不起精神,拾不起力气,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嘴唇擦过阿诗勒隼嘴角,他荡开笑容,黑夜里看不清楚,能听见他轻笑声,自己真蠢。 他握住梅长苏脚腕,除去毫无用处的袜子,把冰凉的双足放在自己温热的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