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阿隼的奇妙生活
烧的糊涂,已经分不清干些什么,说些什么,把人抱的紧,还不断让人回去睡觉,像条迷糊的小狼崽。梅长苏觉得好玩,更像逗逗他,扯开中衣腰带,从敞开的领口伸进去,轻轻揉着guntang的小腹,听到阿诗勒隼发出舒服的嗯哼声,头不停的蹭着自己颈窝,他轻笑一下,“疼疼你。” “哈!”阿诗勒隼一个激灵,他马上要宕机的大脑收到一个信号,清晰感觉到梅长苏微凉的手握住了他勃起的guntang性器轻轻的撸动,他甚至能感觉到他家先生手上握笔的薄茧,缓缓擦过柱身,指尖轻轻戳着下面沉甸甸的囊袋。梅长苏的鼻息近在咫尺他能清楚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太刺激了,他心爱的先生正在他的怀里抚摸他的性器,甚至一低头就能亲在梅长苏微红的嘴唇,他也确实这样做了,难以克制的亲到梅长苏嘴角,“你要帮我弄出来吗?” 梅长苏垫一垫手里的涨大的性器,把囊袋包裹在手心里揉搓,动作两下之后握在手里的性器明显又大了一圈,“你们都吃些什么?发育这么好?” “你们?”阿诗勒隼警觉道。 “听蒙大哥说草原人很受金陵小姐欢迎。” “嗯……我不知道。”阿诗勒隼认真地说,“你别摸我了,我要疯了。”说完咬住梅长苏耳垂,微微侧身躲开梅长苏作乱的手。 “不舒服?”梅长苏有些疑惑的抬头,难道是他手艺生疏了?好像有可能,他好像是很久没有动过了,梅长苏想了想,仰头亲亲阿诗勒隼下颌,伸出舌尖轻轻一舔,抱着他的力道松了一些,他就就着机会滑下去。 阿诗勒隼感觉怀里一轻,长舒一口气,梅长苏终于要回去睡觉了,丝毫没有意识到是自己抱着人才导致梅长苏没法离开。说实在的,阿诗勒隼并不好受,不仅是因为生病的疲惫,还有梅长苏的撩拨,即使他正在被舒缓,毕竟没有人怀抱心上人而无动于衷。但是想到梅长苏的身体,阿诗勒隼不忘分房睡的初心,坚决不让梅长苏和自己近一步亲近,他好心疼他家先生生病的。 一阵窸窣声,阿诗勒隼以为梅长苏终于要回去了,稍作放松,忽然腿间火热的硬挺落入湿滑的包裹里,有很长一段时间,阿诗勒隼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处理现在的状况,他能感觉到发丝蹭得腿间发痒,也能感觉到温暖湿润的口腔,还有滑腻柔软的舌尖,粗糙的舌苔蹭过敏感的柱体,直到他摸到熟悉的辫子,才被迫接受了梅长苏正含着他的事实。 许是烧的,也说不准是什么,他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喊着梅长苏起开,他怎么舍得自己心爱的先生做这种事情,“快起开,别弄了!” 搭在梅长苏头顶的手被握住,许是叫喊起了效果,狠心折磨他的先生暂且放过了,他听到梅长苏一声感叹,“有点大呀。” 当然了,阿诗勒隼有些自豪的挺挺腰,虽然没法完全听清楚梅长苏说了什么,但是听到大还是很得意。梅长苏拍拍他腿,又含住对着他精神抖擞的小家伙,尽力收齐牙齿整个含住,舌尖堵住前端的小孔,手拖着囊袋揉捏,说实在,他并没有做过这种事情,还是年轻时在杨柳心晃荡时得的小册子上看来的,不知道具体什么滋味,反正听阿诗勒隼声音应该听快乐的。 阿诗勒隼并不容易含下,吞吐起来很是费劲,更别提小狼崽起先并不配合,躲闪时难免磕碰到牙齿,疼得连连吸气。虽然甚至他家先生的倔脾气,还是不想让梅长苏做着办事情,手胡乱地抓着,想推开梅长苏,乱摸乱晃间反而将手掌插进梅长苏脑后的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