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的梦中暴露
皮肤上,留下黏腻的痕迹。他被迫挺直腰背,18cm的阳物随着马匹颠簸微微颤动,引来更多下流的议论: “看那家伙,硬得跟柱子似的,团长莫不是喜欢被这么多人盯着?” “18cm,这尺寸真是吓人,难怪他战场上无人能敌,下面也这么有料!” “屁股里那玩意儿插得挺深啊,团长走一路爽一路吧?”一个粗鲁的士兵哈哈大笑。 陆城满脸通红,羞耻与愤怒几乎炸开胸膛。他试图用意志对抗,可魔药的影响让他的身体逐渐背叛。他喘息声渐重,下身越发硬挺,甚至渗出几滴透明液体。就在这时,一个模糊的高大身影从人群中走出,满身肌rou嶙峋,散发着压迫性的气息。那人走到战马旁,粗暴地抓住他的金发,将他的头强行抬起,低笑道:“陆城,这副身子,生来就该被玩弄。” 不等他回应,那人一把将他从马上拽下,按跪在街道中央。双膝砸在冰冷石板上,假阳具因重力撞得更深,他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那人俯身,大手肆意揉弄他的胸肌,指甲掐进皮肤,留下红痕,随后狠狠拍打他的臀部,发出清脆响声,引得周围的男人哄笑。 “团长的屁股真结实,拍起来手感一流!”一个士兵起哄。 那人冷哼,将陆城翻过身仰面压在石板上,强行分开他的双腿。18cm的阳物和臀部的假阳具暴露在众人眼前,人群围得更近,评论更加不堪: “硬成这样,团长是真忍不住了啊,爽得都流水了!” “18cm,插着东西还能这么硬,这私生子真是天生sao货!” 那人毫不留情,手指探入他臀部,握住假阳具用力搅动,拔出再狠狠插入,次次撞到深处。陆城咬牙低吼:“住手!”可快感如毒药般侵入神经,他的意志摇摇欲坠。他痛恨自己的无能,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他喘息着,喉间溢出低吟,身体不自觉迎合。最终,在那人一次猛烈贯穿和假阳具的撞击下,他崩溃般达到高潮,18cm的阳物喷射出一片白浊,洒在石板上,引来男人们更大的哄笑和口哨声。 那一刻,陆城的内心彻底撕裂。他暗想:“我怎会……堕落到如此地步……”羞耻让他想死,可快感的余韵却让他隐隐回味,魔药模糊了他的骄傲,理智在梦中几近崩溃。 陆城猛地从床上惊醒,喘着粗气,满身大汗。他低头一看,被褥湿透,下身一片黏腻,甚至有真实的湿痕。他皱紧眉头,蓝眸中满是震惊与混乱,低骂道:“该死……这梦怎么回事?”他揉着太阳xue,那些暴露、羞辱和快感的画面如烙印般挥之不去,身体的燥热让他心绪难平。 他起身走到窗边,凝视夜色中的湖面,心中暗想:“征战归来的那天……为何会梦到如此不堪的场景?”他试图归咎于疲惫,可那真实的触感和内心的动摇,让他隐隐不安。但他却没发现这场梦在他的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那股羞耻的快感,在他心中迟迟挥散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