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会怀孕!
臀上沾染的属于萧暥的不属于萧暥的水液擦干净,它就又恢复了可怜可爱的样子,只有依然留下的青紫显眼到碍眼,让人一看就知道这只肥臀经历过怎样的折辱。 谢映之静静看了萧暥一会儿,又给他喂了水,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管药膏,要给萧暥上药。 萧暥捂着屁股,又难堪又尴尬,拿那一双细长清夭的眼睛看他,刚才一番动作已让他悄然红了眼尾,有了些可怜的意味。 “不用了,我自己上就好了QAQ” 谢映之在心底叹息一声,最后还是把药放在桌子上,揉了揉萧暥的头出去了。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桌子上各种文件资料再也留不住他的心智。他听着帘子后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会又听见难耐的喘息夹杂着时不时的一声惊呼,又过了一会,帘子后的少年好像终于肯承认这件自己做不到的小事。一声闷响是少年终于瘫倒在床上,他拉过薄被盖住身子,娇娇软软的声音才响了起来。 “映之,你能来帮我一下吗?” 谢映之撩开帘子,就看见少年裹着被子蜷缩在床头,眼睛和脸羞红一片,他要被这尴尬逼疯了,下面一直在流水,他又看不见,药膏抹在了床上,被子上,屁股上,就是没抹在xue里。 谢映之接过药,伸手把少年裹身的被子拉开,两个人又回到了之前的姿势。 明明知道裹被子只是徒劳,终究会再次把身体给映之看,可萧暥就是受不了这样的难堪,那样霁月光风的人物,不仅要给他清理男人射进去的jingye,现在还要给他那个地方涂药。 他也没想过有一天他会把身子坦露给最好的朋友看,他对待谢映之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生怕有半点冒犯,那样玲珑剔透的少年,当然沾不得一点污秽。 只是没想到多年来小心翼翼,现在不仅冒犯了他,还被他知道了自己隐藏多年的秘密,怎么会这么抓马! 想到这里,萧暥又想回头去看看谢映之,跪趴的体位让他回头很不容易,更不容易看到谢映之的表情,越看不见,萧暥就越是着急,生怕在谢映之脸上看到一点鄙夷的神色。 谢映之感受到身下少年的动作,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羞愤,小屁股都在轻轻地抖,又努力的想回头看一眼什么,两瓣臀rou中间带着嫣红一点的菊xue嫩生生的招人喜欢,勾得人想上手去揉一揉,揉开了,再看看这xiaoxue吞roubang是是何等的香艳。 萧暥还在奋力的把头往后探,冷不丁的屁股被拍了一下,他低叫一声,只能规规矩矩的趴好,把头埋进枕头里感受着带着药膏的手指慢慢伸进xiaoxue。 xiaoxue还没有吞过很多东西,远不及一个月后的它身经百战,手指的每一寸挺进都给它带来一阵颤栗,让萧暥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前不久他被阿伽罗压在身下cao弄。 手指越探越深,带着微微泛凉的药膏到了花xue深处,药膏无法给yinxue降温,反倒是凉凉的触感和guntang又娇嫩的xuerou纠缠,带来另一阵情潮。 萧暥被摸到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