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正方v反方

定。」

    何纯抿嘴看他。然後少nV指了指顾问手上布巾。

    「也请您别再用那个擦手了，顾问先生。」她说：「抹布在这件事上没什麽用处，就和您的意见一样。」

    ***

    助理检察官翻阅手上文件档，考虑去拨几通电话。

    一道影子遮住她的灯光，还没抬起头，她便嗅到媚人的香水气味。

    「你好啊，助理检察官。」顾问局局长眯眼笑道：「嘉唯对吧？涂嘉唯助理检察官？」

    「吴局长。」助理检察官恭敬称呼。

    「在加班啊？辛苦你了。」卷发nVX今天一身深蓝套装，侧身半坐在对方桌上：「我找你们检察总长，他在办公室里头吗？」

    「检察总长今早出国了。」下属垂着眉眼回答：「需要为您联络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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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国了？」局长眨眼，想了片刻，摆摆手：「那不用了，你忙吧。」

    目标不在，顾问局局长也有些意兴阑珊。她滑下办公桌，朝助理检察官挥手离开。

    「你去哪儿了？」她自言自语：「逃跑可不是你的风格啊，亲Ai的阁下。」

    ***

    隐居生活是非常无聊的。

    石重每天早上从带早餐到何纯家开始，由吃完晚餐洗完碗，向何纯告别作为结束。他们把窗户多加了一层固定，石重使用顾问局资源与当地派出所做了联络，住家周遭徘徊的不明人士少了些许。而对面房子的狗仔们依然风雨无阻地蹲点，何纯发明了一个新游戏，她会将报纸撕下一点，当对窗发现而抓起相机时，把镜子摆在窗边。

    石重认为这T现了她和她哥哥的兄妹关系。

    对於接近自愿软禁的生活，何纯出乎石重意料之外地悠然自乐。顾问用笔电处理几个小时的手头文书，忍耐不住想出门透气时，这位处刑人都还能平心静气继续她自己的，一整天都不用挪窝。

    石重以为这种平静生活可以持续到何纯去大学报到，去了外地学校，这一切风波就会失去重心，渐趋平静。

    事实证明，他还是想得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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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导事件过没几天，又有访客来找何纯。隔着铁门，何纯看出去，三个人站在她家门口。

    「您就是何纯小姐？」最靠近门的皮大衣nV士倾向前，温声问：「最年轻的处刑人？」

    何纯表情一沉，疑惑问：「你们是……？」

    「容我自我介绍。」皮大衣nV士微笑递上名片：「我是废Si联盟中部分盟长，方便的话，可以和你谈谈吗？」

    何纯接下名片，垂眼看上头印的头衔，然後手向後一传。

    「我该让这几位客人进门吗，石顾问？」她问向沙发上的石重。

    石重瞥了名片一眼，放下茶杯，站起身慢悠悠去接了。他也没让当事人开门，只是靠在门旁笑了笑。

    「分盟长，又见面了。」

    「石先生。」皮大衣敛下笑容：「都这个时间了，你也在啊？」

    「惊喜吧？全天候保护处刑人，新规定。」石重笑眯眼：「鉴於上次见面，我们对彼此的印象都不太好，我想开门这件事，最好还是省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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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会作噩梦吗，顾问？」突然问了其他问题，皮大衣nV士再次挂上微笑，看向何纯：「何小姐，您知道调查显示，有很多顾问局顾问都需要作心理谘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