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3)
。」 「我问过专业人士,这除了是有人以目前还未问世的技术造假的画面外,只可能是灵异现象。既然我们双方都不认为灵异现象真的存在,所以请您站在自己的立场认真思考,您的弟弟韩璟淮有没有可能掌握这种技术?」 她专注盯着韩璟渊震惊的双眼,补充道:「而如果这是他的恶作剧,我想您已经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了。」 这句话似乎彻底击垮了韩璟渊,男子闭紧双眸,抓紧了自己的左手手背、深深吐息了几次,才又勉强地回覆:「……不,我弟弟在大学时期是学医的,他应该没有这样的能力。况且这阵子公司业务很多,我和他天天待在公司里,如果他有什麽动作,至少我会发现的。」 韩璟渊垂下视线,似乎无法接受看见画面上的「郭梓敬」,颤抖着手关闭了萤幕。 「韩先生,容我问一句,您认为您现在的处境是安全的吗?」并不是说黎琮敏打算收留他──关於爸爸的命案,面前的男人并没有脱离嫌疑;而是出自一名前任警察的职业C守、基於犯罪嫌疑人亦有人权的立场,她多嘴地问一句。 韩璟渊不停触m0左手手背的动作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盯着上回没有在对方手上见过的皮革手套:「您的手,怎麽了吗?」 男子的动作一滞,并没有说话。 「如果您的处境危险,我有认识的人可以提供协助。」希望吴鋥刚会提供协助吧,再顺便查查韩璟渊说的是否属实──如果他还对当年追查的「空格」感兴趣的话。 无语了许久,韩璟渊缓缓地拉下手套,露出手背上见血的鞭痕:「……是的,回答您第一个问题。」 「我目前,」韩璟渊的脸完全脱了血sE,黎琮敏这时意会到了、韩璟渊为何时不时地遮掩住脖子:「尚还有些利用价值。」 男人白得病态的脖子上,有被什麽束缚过的痕迹。 *** 韩璟淮正式列入了两人的调查目标之一。黎琮敏盯着路灯下暗sE的柏油路面,似乎近五月的夜晚太过闷热,凝滞的空气更混合了消散不去的Sh气,她感觉气温b平时更难以忍受了些。 是否因为当年根本就设定了错误的目标,才导致爸爸和吴鋥刚追查了这麽久的时间,却总是得不到结果? 「他说,离开的那个人不是郭展榕?」她喃喃自语:「一个大活人,能跑去哪了?」 「你信他说的?」走在外侧的卓皓臣突然发声。 「嗯,五成。」黎琮敏缓慢地耸耸肩,感觉思绪被毫无凉意的晚风搅得更加凌乱:「但郭展榕失踪了是事实,既然有个调查的方向,试试也无妨。」 「唔,感觉事情的发展是这样:假设那个人是韩璟淮,那他应该是假冒了韩璟渊的身份、让郭展榕降低戒心,再趁机掳走他。那个行李箱大概就是他的犯案工具了,先把负责假扮郭展榕的共犯藏在行李箱里,离开时再把郭展榕塞在里面。」 「塞在行李箱里?」黎琮敏感觉事态的进展有些奇幻,助手理所当然地点头:「有部电影不是这样演的吗?楼上……还是楼下的房客?那个行李箱那麽大,他拖着走的时候,看上去重量也不轻啊。」 「再大的行李箱,能把一个成年男人塞进去吗?」 「嗯……说不定带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