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1)
郭梓敬的父亲失踪了,这着实出乎了两人的意料。 仗着张二十五岁的nEnG脸,再加上挂着口罩,卓皓臣在大学校园里横行无阻;只是当坐在学生餐厅里翘着二郎腿纳凉的黎琮敏终於等来了自己的助手,得到的却是预想之外的结果。 「系学会说,郭教授开学前就没再和系上联络了,他这学期开的那门课到现在还是另一个教授在代班。」 黎琮敏看着对方喝得津津有味的那杯古早味青草茶,看得自己喉咙发苦:「这种东西你怎麽能喝得下去?」 「生津解渴、消暑退火,我觉得你更该多喝一点,看你这火爆脾气,不知道的以为你提早更年期。」卓皓臣讲得头头是道,还把x1管转向她。 「去你的,你这老头子口味。」 「我的确从小喝我阿公煮的青草茶长大啦,倒是你这蚂蚁国荣誉国民,要不是从小跟你一起长大,我会怀疑你偷偷迁户籍北漂。」 「现在是要战南北吗?」黎琮敏想着:从对方鼓满饮料的脸颊上戳下去似乎不太道德。 「两个北部人战什麽南北?」卓皓臣漫不经心地点开手机记事本:「不是我要说,南国风情真是连青草茶都不放过,怎麽能是甜的……好了,此路不通,接下来查一下谁可能知道郭展榕的行踪……」 黎琮敏还没放弃「嗜甜乃生而为人之权利」一说,但一想自己的助手是个拿咖啡豆当零嘴嗑的奇葩,她顿时打消在口味问题上起争执的念头。 「没有报警协寻?」她凑近去看卓皓臣的手机画面,还没看上几行字,桌边就走近了一个人;那人手中举着块告示牌,上书「请保持社交距离」,而对方口罩上方的眉眼最大限度地做出了r0u合歉意与强势的复杂表情。黎琮敏cH0U回身、向对方举手示意,志工这才满意地往下一组目标走去。 「其实我们光是这麽坐着好像也违反这里的防疫规定了。」助手滑动着记事本,连眼都没抬。 「流年不利噢。」她感叹着站起身,扯了把助手的手臂:「回家再说吧,我的耳朵要被口罩绳勒断了。」 *** 「姊姊啊,资料怎麽放在仪表板上?」卓皓臣发动引擎,脸sE看上去是有了什麽惊悚的联想:「你该不会是没看时速,就一路穿过高速公路开回家吧?」 黎琮敏捞回那堆画满了注记的纸张依序排列好:「想什麽呢,我停在车位上看的。」 青年瞥见纸张间夹带的几张案件照片,行驶了一段路後才犹豫地轻敲方向盘:「你也别一个人看这些,带上楼再看不好吗?」 「三年前的资料,都快翻烂了,哪还有这麽多顾忌。」黎琮敏将资料别上回纹针固定好,再丢进手套箱里:「不常常复习,会厘不清事情。」 「那你上次说的进展,进展得如何?」卓皓臣指的是韩璟渊来访那天、她原本打算推辞委托时的说法。 有关爸爸的事,黎琮敏一直不想让青年参与太多;当初她愤而退出警界,不曾预料到卓皓臣会在警大毕业後也跟着放弃警察一途,她总有GU因为这件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