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3)
电话不一会就被接了起来,韩璟渊温和的嗓音透过扩音器传出,背景还有模糊的人声。 「韩先生,抱歉打扰了,我是黎琮敏。」 黎小姐……韩璟渊似乎是移动到了人少的地方,杂音减少了许多,片刻後才再度开口:无妨,请说。 「不耽误您太久,我长话短说。请问您知道郭梓敬的父亲失踪了吗?」 展榕哥失踪了?男子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失真,也有些错愕:什麽时候的事? 「他任教的学校回覆我们,约在二月十日就联络不上他了,您在这段期间有和他联络过吗?」黎琮敏面不改sE地将日期往前提了几天,卓皓臣无声竖起大拇指。 并没有……公司同时有几个案子在进行,没顾得上他。韩璟渊叹了口气:我该多关心他的,最後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的状况不太好。 「能说明一下吗?」黎琮敏向卓皓臣打了个眼sE,对方了然地点点头。 因为他脸sE很差,谈完梓敬的事之後,我稍微问了他的身T状况;他说时常在半夜惊醒时,会看见影片中的……nV人,出现在房间里,也听见很多次梓敬在门外喊他的声音,但开了门却没有人。 我认为他是思念过度,所以才产生幻觉……我该多加留意的。韩璟渊的语气充满了遗憾。 「这样的情况大约持续了多久?」 展榕哥说大约有一个月了。 「了解了……另外还有个问题,请问您有到郭先生家拜访过吗?」 沉默了半晌,韩璟渊才开口回答:没有,我最後一次到访大约是三年前的事了。和他最後一次见面是约在一间咖啡厅。 「我知道了。谢谢您,韩先生,抱歉占用您的时间。」 不要紧。若是有需要,请再连络我。 「好的,谢谢您。」 黎琮敏收起手机,对正在录音做纪录的助手挑起眉:「JiNg彩吧?」 「唉……」卓皓臣无奈地浏览自己方才初步写下的纪录:「可不是吗?」 「首先是韩璟渊和郭展榕会面的情况,两边说法对不上。」 「但郭展榕这边只有日记和遗书,况且不能断定他的JiNg神状况是不是正常,有很大的机率是Si无对证了。」 黎琮敏点点头:「不要紧,你没注意到吗?门口有监视器。查一查总能发现什麽的。」 「咦?」卓皓臣飘开眼:「我还真没注意到。不是嘛,把风的时候谁能注意那麽多!」 黎琮敏无视助手的怨言:「第二点,韩璟渊说郭展榕产生幻觉已经有一个月了,这些在他的日记里都没有迹象,只有遗书提到了一次。」 「都是一些自由心证的证词呀。」卓皓臣靠坐在沙发扶手上,对黎琮敏的说法并不是很支持:「除非我们能把郭展榕──活生生的──找回来,否则我们必须以韩璟渊的说词为主。」 「能不泼我冷水吗?」黎琮敏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随即又叹了口气:「是啦,你有理,我是看他不太顺眼。」 「唔,你也别气馁,巧合都往他身上凑,难免被人怀疑。」卓皓臣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