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情c
然还真叫她找着了。 锁定了傅澄微的位置,她睁眼,当即吐出一口血来,不过随意抹了一把,一个响指出现在密室外。 这里是祁灵从没来过的地方,石门上有傅澄微的封印,只要关上门无人能察觉,怪不得她没找到。 祁灵只扫了一眼门上封印,师尊这一有什么事就把自己关起来不让人找到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了…… 她面无表情的伸手一抚,封印立即消失。 雕虫小技。 她冷嗤一声,打开石门走了进去,顺手关了门又重新加了个封印,比傅澄微的更胜一筹。 石室里连灯都没点,伸手不见五指,祁灵在眼上一抹,黑暗中如履平地,但她看到傅澄微浑身是血、生死不知的倒在石床上时,还是变了脸色,顾不上‘给便宜师尊脸色瞧瞧’,她急忙上前查看, “师尊!师尊!” 她还算镇定,抱起傅澄微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检查他身上血从何处来,发现他左臂衣衫上流血最多,拽起他衣袖一看,她呼吸滞了片刻。 只见傅澄微本光洁的左臂上覆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将整个小臂都染红了,深的可见骨,浅的也皮rou翻着,她皱眉看着,只觉得心好像被丝线紧紧勒住了,她伸手拂过那些伤痕, 傅澄微在她怀里挣扎,祁灵制住他低语, “师尊,我来了。” 治愈术虽然比药物恢复的快,但是伤的越重疗伤越疼,祁灵为他施法,低头吻他额头使他放下他戒心,傅澄微听得她安抚,倒是不再挣扎。 祁灵见他眉头紧皱,唇也失了血色,明明疼的冷汗直流,但却抿紧唇瓣不发一声,她心头闷痛,好像也害了病一般。 她托起傅澄微的后脑,低下头从他齿关里解救了可怜的唇瓣,傅澄微早已无力抵抗。 她吻的无比怜惜珍重,察觉傅澄微放松了身体,便加快治愈术的进度,傅澄微闷哼一声,祁灵托住他后颈吻的更深,与他抵死纠缠。 这吻太温柔,傅澄微不知何时眼角坠下泪珠来,他左臂被困,右臂不由自主的攀上了祁灵的脖子,两人衣衫交叠,好不旖旎。 待祁灵施术完毕,傅澄微手臂已光洁如新。 她微微撤开头,谁知傅澄微竟然不依了,治好的左臂也攀住祁灵肩膀,头也跟着上前追吻,祁灵有话问他自然不能让他得逞,人往后撤避开,傅澄微急切的贴上,两人拉扯间祁灵被压倒在石床上。 “哎!” 祁灵一声低呼,傅澄微却满意了,他的灵药已无处可躲。 于是他低头寻觅那温柔的灵药,祁灵手滑到他腰身上,启唇接了他的吻,傅澄微像小狗一样舔来舔去,她一副好脾气好说话的模样,又顺从又温和,极少见的模样,傅澄微舒服的直哼哼,祁灵不由得想笑。 一会儿便宜师尊就气喘吁吁,垂头埋在她肩窝,她微微偏头,脸颊贴上傅澄微的脑袋,拍拍他的腰, “师尊,你这是怎么了?” 语气堪称诱哄,她试图与傅澄微交流,可惜傅澄微如今早已神志不清,毕竟如果他还清醒,当然做不了这种献吻的事。 傅澄微割了自己若干下,左臂血rou模糊,也没能抵御这种热潮,疼痛只能让他清醒一阵,随即又是发疯的热,蒸得他灵府都剧痛无比,只好将自己敲晕过去,如今手臂不疼了,人也醒着,热潮反扑的更加厉害。 他头埋在祁灵肩窝使劲的蹭,本来苍白的脸上扑满了红晕,不一会呼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