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皇帝夺走哥哥初次,在床上把六王爷C到失神,温柔暴力来回切换
双凤目微微眯起,再也忍不住想立刻侵犯怀中之人的冲动,将他扔进床里,撕扯掉亵裤。下一刻解开自己的裤带,把赵裕双腿分开,双膝挤进中间。 “嗯……” 躺着的人浑身无力,有心挣扎却只能邀请般轻轻扭动。上半身维持着软白大奶从破洞中挤出来的色情装束,下身已经一丝不挂。修长双腿几乎被分成一字形,隐藏保护了多年的饱满阴户像是展览一般,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赵谨眼前。 “六哥的xiaoxue好美……颜色真嫩啊……与雏儿无异……自己从来没碰过吧?” 赵谨的声音早已失去了平日里的稳定,变得喑哑低沉,甚至还在颤抖。 “……”赵裕无言,只勉力睁着双眸,刀一般的目光盯着眼前这个疯子。他以为自己眼底是冷的,殊不知因为方才的长吻,眼角晕开的一抹绯红早就让他的冷漠看上去像是欲拒还迎的假嗔。 “朕要cao你了。” 赵谨居高临下地笼罩在上方,只披着一件澄黄的丝绸外袍,宽肩窄腰,瘦而不削,身体的肌理匀称而充满力量。 “……赵谨,我迟早杀……呃……啊啊啊……” 下体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令赵裕这句咬牙切齿极尽凶狠的威胁再也说不下去半个字,瞬间化为了狼爪之下的羔羊,仿佛正被凶恶地撕咬,只能梗着脖子凄惨鸣叫,顷刻间冷汗涔涔。 他连自己都没有亵渎过的处子之地,就这么被赵谨毫无前戏地用火热的rou刃顶开娇嫩洞口,横冲直撞,一下子就破了膜,插到了最深处。 一声连贯高亢的惨叫后,赵裕疼得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下身像是被一把利刃戳刺着,要把那里的媚rou全部捣碎一般。容不下这般粗长的rou棍,yindaorou壁本能地抗拒着入侵者,紧紧夹击着向外推拒。 “哈……六哥……你这xue实在紧……放松些……咬得朕也疼了……” 话虽如此,赵谨的脸上却写满了享受。不仅仅是roubang被湿滑xiaoxue吸吮紧缠的享受,还有看着赵裕被疼痛击溃,微微翻着白眼的可怜模样,施虐心与占有欲大获满足的享受。 践踏这样冰冷高傲的人,心理上的快感远比身体上的还要强烈。 赵谨用手卡住赵裕劲瘦的腰身,用几乎把自己yinnang塞进去的力度,深入浅出地抽插起来。服用了软骨散的赵裕只能勉强伸手抵住弟弟的胸膛,试图推开,却像是两片轻飘飘的羽毛,无法对赵谨造成任何实质性的阻碍。 身体好似被分成了两半,已经不属于自己,只有深入骨髓的疼痛,一下一下,像是刺股之锥,把他在痛到失去意识的边缘反复拉扯。 “忍一忍……朕的好哥哥……你第一次,一定会疼的……过一会儿就好了……别咬牙……叫出声来……就没那么疼了。” 语气温柔得仿佛与正在粗暴jianyin亲哥哥的是不同的人。 “……”赵裕眼前一片昏黑,幸而还有一丝清明,仍旧维护着自己的尊严,不愿从口中再发出脆弱不堪的痛叫,只在鼻腔里往外跟着xue里那根硬物的节奏一下下地哼着气。 啪地一声,一个耳光把赵裕的脸打偏过去。赵谨毫不怜香惜玉,下了狠手,六王爷的脸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掌印,嘴角应声流出一道血迹。 耳鸣阵阵,像是有成千上万只夏蝉在旁边发声,脸上疼得瞬间麻木,倒是衬得下面痛得没那么突出了。 “朕让你叫!给朕像个妓女一样地叫!” 赵裕根本听不清赵谨在说什么,只是身体被赵谨握住摇晃了好一会